【第40章 店鋪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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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坊擴到四十人之後，產量翻了一番，老孫的雜貨鋪徹底不夠用了。
每天天不亮就有人排隊，貨郎們推著獨輪車從鄰鎮趕來，最近一次是三個貨郎同時搶最後一箱肥皂，把櫃台都擠歪了。
老孫扛不住了。
這天傍晚，他又顛著牛車來了青溪村，進門先灌了兩碗涼茶，往沈棠麵前一坐，臉上的表情像是在交代後事。
“沈小娘子，我老孫做了半輩子買賣，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被生意太好逼得想上吊。你趕緊在鎮上盤個鋪子吧，讓我也歇口氣——我這把老骨頭還想多活幾年，你再不盤鋪子，我隻能把雜貨鋪改成肥皂行了！”
沈棠笑著給他續了碗茶，轉頭就把沈有才叫來商量。
兩人第二天就去了鎮上，在正街上轉了兩圈，最後看中了一家臨街的鋪子——上下兩層，樓下帶個後院，原本是家布莊，老板要回老家，急著出手。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最後以五百兩拿下。
當天她就從空間裡取出兩根小金條，去錢莊兌了銀子——空間裡那些東西終於有了名正言順的用處。
鋪子裝修很快，沈有才帶著盤炕隊的兄弟們親自上陣，刷牆的刷牆，打貨架的打貨架。
沈棠在後院單獨隔了一間配料間，門窗都加了鎖，所有配方在這裡調好再送到前麵。
櫃台的格局也和普通雜貨鋪不同——靠牆是一整排木格子，每個格子裡放著不同香型的肥皂，桂花、艾草、薄荷、玫瑰、原味，五種一字排開，旁邊擺著切成小塊供客人試用的樣品。
最顯眼的中間櫃台則空著，沈棠另有打算。
半月後，“青溪坊”正式開業。
整條街都被圍得水泄不通。老孫早早關了自家鋪子，跑來幫忙招呼客人，比給自己乾活還賣力。
沈棠讓石頭和小川在店門口擺了兩張條桌，上麵放了十幾塊試用皂和幾盆清水，旁邊立了塊牌子，寫了六個大字：先試後買，不好不要錢。
開門第一個時辰，貨架上的存貨就賣了一半。
沈小玉帶著兩個夥計在櫃台後麵打包收款，算盤打得劈裡啪啦響，手法比在作坊裡包肥皂時還快。
李大田在後院和前麵之間來回搬貨，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兩條曬得黝黑的胳膊。
他悶不吭聲，但腳下生風，一個人頂三個夥計使喚。
鋪子正中間那個空著的櫃台上，沈棠擺了三排精致的小瓷罐。
每罐隻有拳頭大小，白瓷青花，蓋子上貼著紅紙簽，分別寫著“白玉潤膚膏”“櫻花口脂”“珍珠玉容散”。
旁邊立了塊牌子：青溪坊脂粉。
鎮上幾個穿綢裹緞的婦人圍在櫃台前，拿起瓷罐對著光看，又湊近聞了聞，嘀嘀咕咕地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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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穿著石榴紅褙子的年輕媳婦挑起一點白玉潤膚膏，猶猶豫豫地在手背上抹開——膏體觸手即化，沒有尋常麵脂那股油膩膩的豬油味，反而帶著淡淡的茉莉花香。
抹勻之後，手背上的細紋肉眼可見地淡了幾分，皮膚摸上去又滑又軟。
“這……這真是麵脂？”她翻來覆去地看著自己的手背，臉上的表情像見了鬼。
沈棠從櫃台後麵繞出來，笑了笑：“這是潤膚膏，比麵脂輕薄，抹臉抹手都行。裡頭加了茉莉花露和幾種潤膚的藥材，不油膩，夏天也能用。這塊試用品送你，拿回去用三天，好用了再來買。”
“不用三天，”那年輕媳婦直接拍了一小塊碎銀在櫃台上。
“我現在就買。你這東西比府城鋪子裡賣五兩銀子的麵脂都好用。”
沈棠笑笑，又拿起旁邊一盒口脂打開——膏體是淺淺的櫻花色，湊近了能聞到一絲蜂蜜和花瓣的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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