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子也配跟我爭?你那破鋪子搶了我爹多少生意!我就是要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話沒說完,沈棠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在偏廳裡回蕩,黃欣瑤被扇得整個人偏向一邊,半邊臉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嘴角滲出血絲。
她捂著臉,瞪大了眼睛看著沈棠,像是沒料到一個鄉下丫頭敢當著縣令的麵動手。
“這一巴掌,是替我弟弟還的。”沈棠甩了甩手。
黃欣瑤愣了一瞬,隨即發了瘋似的掙紮起來,兩個捕快差點沒按住。
陸清遠連拍了兩下驚堂木,震得案上的茶盞都跳了起來,厲聲喝令肅靜。
黃欣瑤被人從背後按住肩膀跪回地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卻終於不敢再出聲。
陸清遠放下驚堂木,目光冷冷地掃過她扭曲的麵孔:“黃欣瑤,你指使家奴勾結人販,綁架幼童,人證物證俱在。按大夏律,買凶綁人者與綁匪同罪——杖三十,徒三千裡。你還有什麼話說?”
黃欣瑤的臉色一下子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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