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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春語瞪著兩隻懵懂的大眼睛望著呆呆地看著她的兩人，她的眼眶是紅的，鼻頭也是紅的，眼角還掛著眼淚，整個一副剛哭過的樣子。
陳苓和劉月無奈地對視了一眼：
完蛋了，剛剛怎麼忘了春語還在這裡，她們以為這鋪子裡沒有別人了，才敢那麼肆無忌憚地談話的……
——那現在，該怎麼辦？
陳苓不知春語將方才兩人之間的對話聽進去了多少，隻是下意識地想自己要把這件事糊弄過去，於是賠著笑說到：
“好春語，真是……我們剛剛在外麵多說了點話，忘了你還在裡麵等我了，不好意思啊……”
“小姐要去哪裡？”
春語哽咽地問，陳苓整個人都被她問得一愣，然後就見到原本已經不哭了的春語又紅了眼眶，開始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眼淚。
“小姐不要春語了嗎……”
“不是，春語……我……”
“小姐是要跟著姑娘去賀國嗎？”
春語轉頭看向劉月，劉月整個人僵在原地，然後尷尬地笑著說：“不、不是……”
“小姐去了賀國，還回來嗎？”春語又無辜地望向陳苓，突然間她想起了方才聽到的話，頓時整個人的精神都萎靡了下來，“小姐剛剛的意思分明是不會來了，是春語多問了……”
“春語你誤會了……”
陳苓十分想解釋，可是卻什麼都說不出來，畢竟春語意識到的事情有部分也是事實，假若未來有一天自己真的要離開這個世界，現在還能騙她說：我還會回來嗎？
“小姐若是想走，就帶上春語吧，雖然婢子笨了些，但是好在手腳很利落，照顧了小姐這麼久了也知道小姐的習慣，帶上婢子，小姐會過得更舒坦不是嗎？”
春語努力地勸著陳苓，越說越是懇切，可是陳苓看著春語那對乾淨的眸子，沒來由地覺得心中很是愧疚。
她覺得自己在騙春語。
“春語姑娘怎麼淨想這些有的沒的啊。”劉月打著哈哈試圖將這件事掩蓋過去：“你們家小姐她怎麼會……”
“劉月。”
陳苓忽然止住了劉月的話茬，劉月驚訝地看了陳苓一眼，就見她抿了抿嘴唇，然後有些沉重地說：“我來跟春語解釋吧。”
“……好吧，那你們兩個，慢慢說？”
劉月知道此後都沒有自己插嘴的份了，便訕訕地繞過兩人進了屋子。
空蕩蕩的走廊中隻剩下了陳苓和春語兩人，陳苓走上前去拿出帕子小心地為春語擦掉眼淚，有些無奈地說：“都這麼大的姑娘了，怎麼還動不動地就掉眼淚呢？”
春語抬著臉看著陳苓，茫然地問道：“小姐，您想同婢子說什麼嗎？”
“春語，如果我告訴你，我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你會怎麼想？”
春語冷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抓住了陳苓的袖子，確定了人就好好地在自己眼前。
“……小姐說什麼呢？您，您不是就在這裡嗎？”
陳苓啞然，但是一想，這樣的話可能除了春語，自己還要同三四個人再說一遍，心中也多了幾分坦然。
——就算是自己拿著春語練一下手吧。
“我當然在這裡啊，因為我來到了這裡，但是我本身也有自己的家。”
“小姐的家……不就是丞相府嗎？”
春語越來越茫然了，就見到陳苓向著自己搖了搖頭。
“丞相府，是我的一個家，但丞相府並不是我原本的家，現在我在這個世界要做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我覺得，我可能要回到我原本來的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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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苓故作深沉地說完了這一串玄妙的話後，有些擔憂地看著春語的眼睛，生怕這小丫頭沒有聽懂剛剛自己說這些的意思……
可是沒想到春語眨了眨眼睛，忽地問道：“小姐是仙女嗎？”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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