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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久不見,賀景澄便已經比上一次見麵更加清瘦了,他站在不遠處,依舊倨傲地看著洛夜辰。
洛夜辰麵色不善,隻是看著此時略顯落魄的身影,露出了戲謔的笑意。
“堂堂賀國二皇子,曾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在西北屢次將朕逼入絕境,如今竟流落至此,龜縮於一處破敗的民宅中,真叫人唏噓。”
聽到洛夜辰譏諷,賀景澄倒是難得地沒有露出窘迫或者是憤怒的神色,他垂著眉眼看著洛夜辰,真要說來,甚至還帶了幾分悲憫的神色。
“……我早就孑然一身無依無靠了,現在這種境地,和之前也沒什麼分別。但是你不一樣啊……洛夜辰,你還以為自己擁有著一切呢,是嗎?”
那對漆黑的眸子幽幽地望著洛夜辰,教洛夜辰無法清晰地看到其中的神色,隻是賀景澄一向善於玩弄人心,洛夜辰意識到這一點,便覺得心中莫名地煩躁。
——他不是很想聽賀景澄說話。
他站在這裡,平靜地揮了揮手,四周傳來利落的風聲,轉眼間數十名暗衛就已經包圍了這處院子。
“賀景澄,那個少年已經被引開,這次無人幫你了。”
洛夜辰看到對麵的人沒有動作,緩緩地說道:“束手就擒吧。”
暗衛們上前,抓住賀景澄的腕子將他從屋中扯了出來按到了洛夜辰眼前,洛夜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可是賀景澄卻揚起了他低垂的頭顱。
“你知道我為什麼在人群中散播那樣的謠言嗎?”
洛夜辰平靜地看著他略帶著譏諷意味的笑容,毫不在意地說:“不管你有什麼目的,結果都不能如你所願了,今日抓到你,明日那些謠言便會悉數被澄清,你再也無法用那些東西傷害陳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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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景澄忽地朗盛大笑起來,洛夜辰察覺到不對,方才皺起眉頭。
“洛夜辰,你太天真了,難道你以為,我散播那些謠言,僅僅是為了敗壞陳苓的名聲,讓那些愚昧的人去傷害她嗎?”
他盯著洛夜辰的眼睛,目光銳利,好像能將他看穿一般。
然後他緩緩開口,笑著問道:“如果我沒有猜錯,幾日前,她應該遇見了一位姑娘吧……”
洛夜辰心中一緊:這種事情,他怎麼會知道?
賀景澄看到洛夜辰的反應,瞬間明白自己說準了,於是他笑著說:“你可知那個姑娘是什麼身份?”
“洛夜辰,那是賀國的聖女,她和陳苓一樣身負神秘的能力,在賀國,人人都傳聖女並非尋常的人,聖女乃是天上降下的福祉,待到她們任務結束之後,就會離開這個世界,回到原本的世界中去……”
洛夜辰看著賀景澄狀若癲狂的神色,雖然心中已是十分震驚,卻還強撐著咬牙說道:“一派胡言,那種民間不著調的傳說,你竟然也信嗎?”
賀景澄笑著說道:“看來陳苓並沒有跟你說啊……你也不好奇,普通人為什麼會有將曹姑娘那張臉恢複如初的能力呢?”
他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又轉而問道:“那個能力,也幫過你,不是嗎?”
洛夜辰怔住了,他想到了自己還落魄的時候,在村中以一個傻子的身份苟活的時候,自己的臉……
“陳苓的想法一直都很有趣,平心而論,洛夜辰,你在這個世界上,還見過同陳苓一樣的人嗎?”
他看著洛夜辰已經蒼白的臉色,露出了饜足的笑意,沉聲說道:“洛夜辰,你有沒有想過,陳苓本來就不該在這個世界出現,她不屬於這裡,就像她不會屬於我,同樣也不會屬於你……”
“實不相瞞,那時在青城嶺,尋找你中毒的毒源的時候,那老和尚就已經跟陳苓說過,有朝一日她會麵對一個回去的契機的事情了……洛夜辰,她瞞了你,她永遠不會與你在一起。”
賀景澄看著洛夜辰的眼中已經有了怒意,便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然而下一秒,臉上卻是重重地挨了一拳,洛夜辰一言不發一拳砸在他的臉上,因為沒有收力,直接就砸出了他的血。
“陳苓從不騙我……”洛夜辰咬牙切齒地說,他明明十分篤定,卻不知為何總覺得心口有窒息 一般的痛苦……
血順著嘴角滑落,賀景澄被這一拳砸的有點懵,他久久沒有回過神來,等到再抬起頭,依舊是一副嘲諷的模樣。
“你真是深情,現在了,還願意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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