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開始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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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琳說"去對麵吃飯"之後，頭一個禮拜她確實天天中午去，晚飯也偶爾不回。
但她晚上還是回來睡的。
周凱那邊沒留她過夜，每次吃完晚飯她就回來了，進門的時候臉上帶著白天沒散乾淨的笑，換鞋的時候嘴角那個弧度還在。
頭兩天她回來的時候會跟我打個招呼，說一句"今天他做了紅燒魚"或者"他那邊空調比咱家涼快"。
第三天她回來的時候小婉正坐沙發上看電視，她換好鞋路過客廳，小婉頭都沒抬問了一句"今天晚上吃的什麼"，她說"吃的排骨"。
小婉"嗯"了一聲，把電視音量調大了一格。
趙琳往自己屋走了兩步，又停住了。
她轉過身看著小婉。"最近我在家吃飯次數少了？"
"那省的給你做飯了。"
"然後呢？"
小婉轉頭看了她一眼，"以後回來睡覺次數也會少的。"
趙琳站在走廊裡，手指頭在門框上敲了兩下。她說"那我去洗澡了"，進了屋關了門。
第四天早上趙琳出門的時候換了一件新裙子，淺綠色的，裙擺剛到膝蓋。
她站在玄關鏡子前麵轉了一下身，看了看側麵的線條。
小婉從廚房探出頭掃了一眼，說"新買的？"，趙琳說"昨天他陪我去買的"。小婉沒接話，縮回頭繼續切菜。
趙琳換好鞋出門的時候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然後她推門出去了。
我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涼透的水。
小婉從廚房端了切好的水果出來放在茶幾上，說"她今天穿那條裙子比平時精神"。
我拿了一塊蘋果嚼了嚼，沒說話。
第五天晚飯趙琳沒回來吃。小婉做了兩個菜，兩碗飯，吃完之後兩個人各坐客廳一頭。
電視開著放什麼連續劇，小婉看了兩集，我翻了半本雜誌。門鎖響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趙琳進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杯奶茶，還剩半杯。
她換好鞋走到客廳，看了一眼茶幾上那盤沒動過的水果，說"你們沒吃完？"。
小婉說"給你留的"。
她笑了一下說"我在他那邊吃太飽了"，然後把那半杯奶茶放在茶幾上，"這個給你們嘗嘗，他買的，說是新開的店"。
她回了自己屋。門關上之後小婉伸手拿起那杯奶茶喝了一口，吸管送到嘴邊之前她頓了一下，但嘴已經貼上去了。
她嚼了兩下珍珠說"太甜了"。
第六天是周末。
趙琳一大早就出了門，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她換了一件我沒見過的白色衛衣，帽子上有兩隻兔耳朵。
小婉在陽台收衣服看見她跟周凱從小區門口走進來，周凱手裡拎著兩個購物袋，趙琳空著手走在他旁邊。
她進門的時候小婉已經坐在客廳了，手裡攥著一把剛收下來的衣架。
"逛街了？"小婉問。
"嗯，逛了逛。"
"買了什麼？"
趙琳把購物袋裡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放在茶幾上。
一條圍巾，兩本書，一個馬克杯。馬克杯是白色的，上麵印著一隻卡通貓的簡筆畫。
"他買給你的？"小婉問。
"他挑的。我說喜歡這個。"
小婉拿起那個馬克杯端詳了一下，翻過來看杯底。"沒牌子，路邊攤買的。"
"好看就行。"趙琳把杯子拿回去，抱著回了自己屋。
小婉坐回沙發上，把那把衣架一根根分開疊好放回抽屜裡。
她疊完最後一根的時候說了一句"她以前買東西不看牌子，看誰買的"。
我沒接話。
之後趙琳開始每天跟周凱一起吃晚飯。
她不回來的時候會在群聊裡發一張照片——有時候是一盤菜，有時候是咖啡杯，有時候是路邊看到的一隻狗。
周凱會在底下回個笑臉，或者一個"嗯"。
趙琳發照片越來越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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