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小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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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下班以後，葉小婉站在公司門口等我。
她換了一件淺灰色的短袖，頭發紮起來了，手裡拎著兩個橘子，遞了一個給我：“今天天氣好，去公園走走。”
我接過橘子剝了皮，她走在我旁邊，邊走邊把橘子掰成兩半，遞了一半給我，自己留了一半：“你今天在辦公室看文件看得怎麼樣？”
“看完了。沒什麼特別的。”
“那就行。”她把那半橘子塞進嘴裡嚼完，“我還怕你今天又加班。”
公園裡人不多，幾對散步的，一個遛狗的。
她沿著湖邊那條石子路走，沒說話，步子不急，像在數自己的步頻有沒有跟上次保持一致。
她走了一陣子以後拐進一條岔路，那條路窄一些，兩邊是灌木，再往裡走有一片小樹林，樹不算密，但足夠擋住外麵視線。
她走進去以後沒有停下來，一直走到樹林中間才轉身看著我。
她站在那裡，路燈的光透過樹葉縫隙漏下來，在她肩膀上落了一小塊光斑。
“你站在那兒乾什麼？”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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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說話。”
“我沒話要說。我就是想站在這兒。”
她說完以後靠過來，踮了一下腳，嘴唇碰了一下我的嘴角，然後退回去。
她退回去以後沒有走開，站在那裡看著我，路燈的光透過樹葉縫隙漏下來，落在她肩膀上，“你以後要是想說什麼，不用等到晚上才說。”
“白天說也行，我不介意。”
我伸手碰了一下她的胳膊，她靠過來的時候膝蓋外側蹭到了旁邊一棵樹的樹乾。
她側過頭，下巴擱在我肩膀上，聲音貼著我的耳廓：“你以後想什麼時候弄都行。”
“現在？”
她靠在那裡，手指搭在我後頸上：“開始。”
嘗到甜頭的女生是不是都這樣隨心所欲了，我都搞不清楚是我的人格魅力讓她這麼喜歡，還是喜歡我的時間長。
小婉的聲音蓋過了小樹林裡的蟬鳴，壓倒了蛙叫，喊出了女生的自由。
一個小時後，她癱在一邊休息，我點上了一支煙等她。
她慢吞吞的穿好衣服，轉身走出小樹林。
她靠在我的肩膀上，一隻手緊緊的摟著我的腰，另一隻手碰了一下我的手腕：“你明天晚上還來嗎？”
“來。”
“那我明天還在這個地方。”
她說完以後繼續往前走，路燈的光從樹縫裡漏下來，把她的影子拉長又縮短，交替著疊在石子路上。
回到宿舍她洗菜、切菜、炒菜，動作跟以前一樣利索。
她炒菜的時候油鍋響了一陣，她側了一下頭，但手裡的鏟子沒有停：“你今天在樹林裡為什麼那麼久？”
“你忘了我之前的職業。”
“討厭，以後能不能快點結束。算了，還是這樣吧。”
她關了火，把菜盛出來端上桌。
吃飯的時候她夾了一筷菜放進我碗裡：“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你讓我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會忘記，隻想著那一件事。”
“你體會還挺深刻。”
“你讓多少人深刻過？”
“換個話題。”
她低頭吃了一口飯嚼完咽下去：“那你明天晚上還帶我去公園嗎？”
“去。”
吃完飯她坐在沙發上，剝了一個橘子。
她剝得很慢，橘子皮撕成一條一條的，擺成整齊的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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