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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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兩點，趙琳發來一個定位，是一家律師事務所，在寫字樓八樓。
她說她已經在裡麵了，讓我到了以後在樓下等就行。
我到樓下的時候她發了一條消息：“簽完了。我下來了。”
她走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份文件，折疊好塞進包裡，拉鏈拉了一半沒拉滿。
她走到我麵前停了一下：“簽完了。他簽的，我簽的。一人一份。”
她拍了拍包，“走吧，吃飯去。”
“你想吃哪家？”
“你定。上次我說了，下次你選地方。”
我選了一家粵菜館，離律所不遠，走路十幾分鐘。
她跟在我旁邊走，步伐不緊不慢，像一個人已經把該辦的事辦完了，不再趕時間了。
到了菜館坐下來，她接過服務員遞來的菜單，看了兩頁，遞給我：“你點吧。我什麼都吃。”
我點了四菜一湯，她把菜單還給服務員，然後靠在椅背上：“你點菜的時候猶豫了一下，你是在想她會不會吃辣嗎？”
“沒想。就是看了一下菜單。”
“那你剛才猶豫的時候在想什麼？”
“在想你簽完字以後感覺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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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一下：“感覺還行。沒有想象中那麼難受。可能因為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隻是等到今天才簽字。”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昨天晚上收拾東西的時候，把他送我的那些東西都裝進一個箱子裡了。手表、項鏈、包，還有那張舊照片。我沒扔掉，但也不想留著。扔了可惜，留著鬨心。後來我放回櫃子裡了。”
“那房子呢？”
“房子是他的。我搬出來。”
“搬去哪？”
“租了一個單間，在東城。下周一搬。”她放下茶杯，“你今天晚上有空嗎？”
“有。”
“那吃完飯陪我去看看那個房子。家具還沒買，你幫我看看還缺什麼。”
吃完飯以後，她帶我去了她租的那個單間。
出租房在東城一條巷子裡，二樓，不大，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桌子、一個灶台。
她站在屋子中間轉了一圈：“怎麼樣？”
“還行。”
“缺什麼？”
“缺個掛衣服的地方。牆上可以釘一排掛鉤，掛外套。”
“那你幫我釘一下？”她轉身看著我，“你要是今天沒事的話。”
我幫她在牆上釘了一排掛鉤。她站在旁邊看著，我打完最後一個釘子，她拿了一件外套掛上去看了看高度：“正好。”
她把外套拿下來擱在桌上，“現在有掛鉤了。”
她轉過身看了我一眼，走了一步過來，伸手碰了一下我後頸，然後收回手：“你今天幫我釘了掛鉤，我得謝你。”
她走回去坐在床邊，“你說你不會一直待在同一個地方。那你以後要是走了，這排掛鉤還能用。”
“你以後就住這兒了？”
“暫時先住著。”她說完以後站起來，“你有空的時候就來看看我，我一個人有點孤單。”
我把錘子放回工具箱裡，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叫住我：“你下次路過的時候，上來坐坐。”
“行。”
我下樓走出巷子的時候，手機響了。葉小婉打來的，我接了：“辦了手續了？”
“簽完了。我陪她吃了個飯，幫她釘了一排掛鉤。”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你幫她釘掛鉤了？她出租房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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