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小婉開始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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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婉起來鋪了一下皺巴巴的床單，去洗了一個涼水澡。
她坐在梳妝台前梳頭，我從背後摟她，她脖子僵了一下。
"昨晚幾點睡的？"她對著鏡子問，嘴唇抿了抿。
"十一點多吧，看球來著。"
"你什麼時候開始看球了？"她轉過頭，口紅在嘴角蹭出一道紅印。
我伸手給她擦，她往後躲了一下。
"就……偶爾看一場。"
她瞪我一眼，“你也去洗洗，我這幾天陪床累了，我想早休息。”
我也快速去衝了一下，回來的時候小婉已經躺在床上打起了輕鼾。
第二天趙琳約我和小婉去她家吃飯，說跟小婉學的燉排骨又精進了一點。
下班後，我們回到出租屋洗了一把臉，換了一身衣服。
小婉站起來拎外套。"走吧，趙琳說排骨燉好了，等會兒涼了。"
出門的時候她走前麵，我盯著她後腦勺，她今天頭發紮得比平時緊，馬尾勒得死直，每根頭發絲都繃著勁兒。
趙琳開門的時候係著圍裙，油點子濺了一身。"快快快，正收汁呢！"
廚房咕嘟咕嘟響，趙琳轉身往灶台跑，路過我的時候肩膀蹭了我胳膊一下。我沒動，小婉換鞋的動作停了半拍。
就半拍。
飯桌上三碗米飯，趙琳把排骨盆往中間推。"嘗嘗，我都按你教的法子做的，又好吃了一點。"
小婉夾了一塊，嚼了嚼。"老抽放多了。"
"啊？"趙琳趕緊也夾一塊，"我照著你的量放的啊。"
"我那個勺比你這個小。"小婉筷子指了指趙琳手裡的湯勺。
趙琳吐舌頭。"完了完了，莫強你嘗嘗，別聽你媳婦兒瞎說。"
我夾了一塊，說實話還行，肉燉脫骨了。"能吃，比我做的好。"
小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你專挑好聽的說，她怎麼進步？"
我嘴裡的骨頭差點卡嗓子眼。
"姥姥好點了嗎？"趙琳給小婉碗裡又添了塊排骨。
"出院了，醫生說恢複得不錯。"
"那你這幾天辛苦了，在病房熬了好幾宿吧。"趙琳又給小婉添了一塊。
然後又給我的碗裡也添了兩塊。
小婉看著我碗，看了兩秒。
趙琳沒察覺，嘴不停。"你倆都瘦了，得多補補。"
"你冰箱裡還有排骨？"小婉忽然問。
趙琳愣了一下。"沒了，就這兩斤多。"
"上次我和你一起買了五斤排骨三斤豬蹄？"
"哎呦，那是上周的事兒了，這幾天就吃完了。"趙琳伸手拍了一下自己腦門。
“那麼多你一個人能吃得完？”
趙琳又愣了一下，敢接接茬；“剩下的我都扔了，一個人怎麼能吃完那麼多。”
小婉嘴角往上提了一下，那笑涼絲絲的，跟剛才排骨上泛的油光一樣薄。
吃完飯我主動收碗，小婉沒攔，坐沙發上刷手機。
趙琳跟著我進廚房，她圍裙的袋子開了，我趕緊給他係上。
彎腰遞盤子的時候，胳膊肘蹭了我腰一下，嘴皮子動了個口型：想你了。
我把盤子扔進水槽，瓷碰瓷，咣一聲。
趙琳嚇得一哆嗦。
客廳裡小婉站起來，手機扔包裡。"走了，回去還要收拾東西。"
趙琳送門口，拍著小婉肩膀。"下周還來啊，我再學個新菜。"
小婉回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從臉看到鞋，從鞋又看到臉。
"你鞋帶開了。"她說。
我蹲下去係。起來的時候看見趙琳站在門框裡，一隻手扶著門邊，另一隻手攥著圍裙角。
小婉已經走到門外了。"快點，出租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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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在走廊裡跟投硬幣似的，每一下都撞得梆梆響。
到家以後小婉進衛生間卸妝，我在客廳拆快遞。十分鐘後她出來，臉上掛著水珠，毛巾搭肩膀上。
她進臥室了，門沒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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