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花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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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周我過得有點上頭。
趙琳每天都在發消息，有時候是文字，有時候是語音，有時候一張照片甩過來。
照片裡那排道具每天都在換位置，精油從左邊挪到中間，潤滑劑從中間挪到右邊，還多了兩樣我認不出來的東西。
"今天練的是手。"她發了條語音，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辦公室偷偷錄的。
"下節課是按背。"
我回了個"嗯"，把手機扣桌上。對麵小婉正在吃早飯，筷子夾著一根油條蘸豆漿，瞥了我一眼。
"趙琳發消息？"
"嗯。"
"發啥了？"
"說她公司那個銷售經理又翹單了。"
小婉咬了一口油條嚼了嚼。"她公司那個銷售經理上個月不就被開除了嗎？"
我筷子停在半空。
"換了一個新的，又翹單。"我麵不改色夾了一根鹹菜塞嘴裡。
小婉把油條吃完，擦擦手站起來。路過我身邊的時候手搭在我肩膀上拍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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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編瞎話的水平越來越差了。"
她拎包出門了。門關上之後我坐椅子上抽了根煙，手機又亮了。
趙琳發了一張她家煤氣灶的照片，旋鈕旁邊用記號筆畫了個圈，寫著"已壞"。
"周六來。小婉說你周六上午沒事。"
"你怎麼知道她跟我說的啥？"
"她說的啊。她說'周六上午他沒事，你叫他過去吧。'"
我掐了煙。她倆現在連我什麼時間有空都商量著來，我他媽就是個排班表上的一個名字。
周六上午我穿著拖鞋就去了。趙琳開門的時候穿著短褲和一件鬆鬆垮垮的背心，頭發用鯊魚夾隨便一別，後脖子上還貼著一塊退熱貼。
"你發燒了？"
"沒有。避光貼。學的時候看的視頻裡人家貼這個，說幫助放鬆。"
"你連這個都買？"
"學習態度要認真。"她拉我進去，門用腳勾上，反手鎖了。
她把我推到客廳沙發前麵站著，然後自己退了兩步，雙手叉腰打量我。"你今天穿這條褲子不行。"
"為啥？"
"牛仔褲太硬了。按摩的時候按不動。"
"我他媽來修煤氣灶的穿什麼軟褲子。"
"今天不修煤氣灶。"她從茶幾底下抽出那套道具，擺了一排。
精油、那管我不認識的膏、一條浴巾。還有兩樣——一對塑料夾子，一根絲巾。
我看著那兩樣東西，腦子轉了兩圈，沒反應過來。
"夾子乾嘛的？"
"你別管。"
"絲巾呢？"
"綁你的。"
我往後退了一步。
趙琳上前一步。"你怕了？"
"我他媽不是怕，我是覺得你不正常。"
"不正常你還來？"她走過來拽著我手腕往臥室走。
臥室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大白天跟晚上一樣黑。床頭燈開著一盞，暖黃的。床單換了新的，灰色純棉，鋪得沒有一絲褶皺。
"趴下。"她指著床。
"你先說你要乾啥。"
"你趴下就知道了。"
我看著她。她眼裡那層光很亮，嘴唇抿著，像是憋著一大股什麼勁兒。
我趴了。
她站在一邊，手從肩膀開始按。
一開始是正經按摩的力度，拇指順著肩胛骨兩側往下推，推到我後背中間那塊的時候停了一下。
"你腰上這塊硬得跟石頭一樣。"她拇指用力壓下去，我悶哼了一聲。
"疼？"
"還行。"
她換了個手法，拇指變成掌根，慢慢往外推。那力度拿捏得剛好，又酸又脹，酸完了之後一股熱氣從按過的地方往外滲。
然後她又開始往別的地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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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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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了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