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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助,腳踏兩條船被老公發現了怎麼辦?
江梨月看看笑得陰森的沈執宴,又看了看攥著她手腕,目光執著的紀遠,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
她這次真的要被*死在副本了吧?
【哈哈哈哈海王翻車現場,第一次看見月月瞳孔地震】
【救命救命救命,這直播可太精彩了,打起來打起來打起來!】
【我恨不得我是小百合,我想看現場!】
【此刻我隻想艾特裴寂、周與凜、封玄,哥幾個快來加入戰場】
【我猜他們待會兒會先這樣這樣,再那樣那樣……】
【哪樣?能不能詳細說說】
【前麵的未成年詭異禁止進入直播間】
直播間此時也是前所未有的熱鬨,彈幕刷得飛快,全都在猜江梨月翻車到底該怎麼辦。
場麵一時之間格外混亂。
尤其是沈執宴,那雙向來漆黑的瞳孔裡麵閃爍著不知名的光。
他冷冷地站在原地,大掌往江梨月身前一伸,聲音低沉而危險:“月月,過來。”
江梨月眨了眨眼睛,仿佛能感受到他平靜的表情下蘊含的火山。
抬腳剛想走過去,就被紀遠扯住了手腕:“月月,我的。”
紀遠一直沒有神采沒有焦距的眼睛看向沈執宴的方向,帶著幾分固執。
但沈執宴看也沒看他,仿佛完全沒有把他放在自己眼裡,隻是露出點笑容:“月月,乖一點好嗎?”
他的情緒已經不穩定到極點。
在察覺江梨月即將離開之後,沈執宴腦子裡就緊繃的那根弦,在看到他的分身熟悉地抓著她的手腕時,被拉扯到了最大值。
她要離開,她要和其他人離開。
即使那個其他人是他隨手靈光一現做出來的分身,也不可饒恕。
江梨月敏銳地察覺到了沈執宴平靜表象下隱藏的瘋狂。
她隻是稍微權衡了一下,就扯開了紀遠拉著的手。
沈執宴才是本體,是這個副本裡麵最難對付的boss。
最重要的是,這倆相比,還是單純的紀遠更好糊弄。
在她扯開被紀遠拉住的手時,紀遠的眸子一下子暗淡下去。
而沈執宴則是稍微滿意的勾起嘴角。
但下一瞬,紀遠伸手緊緊攬住她的腰:“不準走!”
他像隻惡狠狠的護食小狗,瞪著沈執宴:“月月是我的,不準走!”
聽見這話,再看著紀遠攬住江梨月腰部的手臂,沈執宴終於看向他的方向,眼底是濃濃的殺意。
他冷笑:“你的?你算什麼東西,不過是我個廢棄的試驗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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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遠則是瞪著沈執宴,毫不相讓:“你是冷血沒人愛的怪物!”
沈執宴的表情更加陰沉恐怖了,他死死盯著江梨月,眸底暗色翻湧,沉默一瞬突然笑了。
“月月,你告訴他我們是什麼關係,到底有沒有人愛我?”
本來聽他們兩個吵架聽得津津有味的江梨月:?
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來了,要不你們兩個先打一架再說。
她的話都寫在臉上,沈執宴哪能看不出來,一瞬間就被氣笑了。
“月月,你一點都不乖。”沈執宴往前走了兩步,這時候他距離江梨月也很近了。
周身的氣勢都沉沉壓迫到她的身上,周圍的空氣都仿佛陷入凝滯。
他抬手撫上江梨月的側臉,讓她的下巴微微抬起:“是他親的你,對嗎?”
江梨月無辜搖頭:“老公,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
紀遠卻不知道是不是聽到“親”這個字眼,眼睛亮了一瞬,然後湊上去就宣示主權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我親的。”他得意又篤定地說道。
沈執宴盯著她臉上被親到的地方,快要把那處的皮膚灼燒。
【啊啊啊小狗乾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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