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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江梨月興致勃勃地還想問什麼的模樣,沈執宴終於受不了,垂首吻住她的唇。
很好,瞬間就安靜下來了。
江梨月終於乖乖地在他懷裡,任由他舔吻的動作。
等半晌,沈執宴鬆開,眼底是濃濃的欲色。
而江梨月眸光瀲灩,卻依舊欲言又止地看著他。
沈執宴無奈地按了按額角:“還有什麼問題嗎?”
江梨月微微喘息著問:“就是,如果我變成人偶之後,親親的時候還能有感覺嗎?”
“要是沒有感覺,那被親了也太虧了吧。”她問完之後還小聲嘀咕。
連感覺都沒有,豈不是失去了世俗的欲望,男色對她都沒有吸引力了。
沈執宴沒忍住,伸手在她軟白的側臉上捏了捏:“江護士,你的問題真的很多。”
江梨月一本正經:“畢竟關係到我的人偶生涯,當然要問清楚。”
沈執宴幽幽看著她:“那你就先慢慢想吧。”
說著他抱著江梨月又走出手術室。
江梨月離開前往後麵望了一眼,笑嘻嘻道:“老公,不把我做成人偶了嗎?”
“月月,這不就是你的目的嗎?”沈執宴幽幽瞥了她一眼,“不然你剛才問那麼多問題做什麼?”
他並非傻子,哪能聽不出來,江梨月剛才故意問那麼多關於變成人偶的事情,都是為了讓他暫時打消把她變成人偶的念頭。
人偶沒有意識沒有感情,她不可以吃最喜歡的食物,不會在嘰嘰喳喳地故意氣他。
江梨月在仗著沈執宴對她的愛,明目張膽地質問他——
你真的舍得讓她變成那樣嗎?
他舍不得。
他的月月應該得到最好的一切,怎麼能變成毫無生機的人偶。
沈執宴甚至無法想象,隻剩一具空殼後的江梨月是什麼樣子。
她不該變成那樣。
這就是沈執宴的讓步和妥協。
他把江梨月抱到隔壁辦公室,似無奈似喟歎:“寶寶,你真是我的小祖宗。”
江梨月笑得很甜地湊上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笑眯眯道:“我知道,因為阿宴愛我。”
雖然狗男人在這個副本已經瘋到想要把她變成人偶,但是訓狗大師江梨月依舊手到擒來。
沈執宴沒好氣地又捏了捏她的臉:“知道這點就少氣我,別想著離開我。”
江梨月被他放在沙發上,她整個人陷在棕色的皮質沙發中,膚色更顯白皙。
沈執宴看著就不自覺喉嚨滾動著,眼神也越發危險:“月月,乖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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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梨月聞言乖乖抬起腳,露出纖細白嫩的腳踝:“來吧,你的金鏈子呢?”
她感覺應該也快走到這個程序了。
果然,沈執宴還沒有反應過來,就下意識不知道從哪裡掏出長長的金色鏈條。
等意識到江梨月說了什麼之後,他看看手上的鏈條,眼神突然更加沉鬱了:“月月,看來你很熟練?”
這個副本的狗男人實在是太過於敏銳了。
江梨月無辜地眨眨眼,笑道:“書上都是這麼說的。”
最後,金鏈條還是被綁到了江梨月的腳腕上。
她坐在沙發上,沈執宴則是單膝跪在地上,任由她白嫩的腳踩在他的大腿上。
腳下的大腿硬邦邦的仿佛充滿著無儘的力量,江梨月沒忍住動了動。
緊接著就被沈執宴大掌握住。
他將金鏈條扣在江梨月的腳踝上,表情虔誠得不像是在綁她,更像是在給女王獻上珍寶的忠誠騎士。
等金鏈條被綁上,沈執宴看著金白交錯的畫麵,眼中露出變態的炙熱。
他想也不想,就垂首在她的腳背上親了一下。
癢癢的,江梨月沒忍住抬腳踹過去,正好踹到沈執宴的下巴。
【啊啊啊月月老婆不要獎勵他!】
【這真的是我能在副本裡麵看到的東西嗎請問】
【足控狂喜,我瘋狂舔舔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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