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她的報告，說我蔬菜數據太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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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李大牛也沒在修煉，地裡的瓜等著收，冷庫等著裝貨，綠鮮彙的車下午就來。
趁著夜色，大牛從水缸裡舀了一瓢冷水澆在頭上，清醒了。
手機上有兩條消息。
趙沐晨的：“今天在不在村裡？我爹讓我把第七式的控力心得整理了一份給你。”
蘇小暖的：“初步結果出來了。你什麼時候方便？我需要當麵跟你說。”
大牛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蘇小暖的結果出來了。
他先回了趙沐晨：“在。下午你來合作社吧。”
再回蘇小暖：“上午十點，診所。”
蘇小暖秒回了一個“好”字。
大牛把手機揣進兜裡，收拾好自己的行頭，隨後在晨曦當中走出院門。
“看看蘇小暖到底查出了什麼。”
大牛到村衛生室的時候，蘇小暖已經在了。
診所的門虛掩著。
大牛推門進去，蘇小暖坐在辦公桌後麵，麵前攤著兩張A4紙。
她今天沒穿白大褂，一件淺藍色襯衫，袖子卷到手肘，馬尾紮得緊。
“來了。”
蘇小暖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把目光收回到那兩張紙上。
“坐。”
大牛拉了把椅子坐到她對麵。
他的目光落在那兩張紙上。
能看到表格、數字、還有一些化學符號。
蘇小暖沒有馬上開口。
她拿起其中一張紙，看了兩秒，又放下來。
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怎麼了？”大牛問。
蘇小暖抬起頭。
她的表情很複雜。
不是震驚，不是興奮，更像是一種困惑中帶著確認的感覺。
“我先說結論。”她的聲音很平，“你給我的兩根A組樣品，跟B組那根相比，在三項指標上差異很大。”
“哪三項？”
“第一，維生素C含量。A組是B組的三倍多。第二，鋅含量，高出四倍。第三，總多糖含量也高出一大截。”
大牛的表情沒有變。
但他的手指在膝蓋上微微蜷了一下。
蘇小暖接著說：“總多糖這一項，是我後來追加的。檢測站隻能測出總量，沒法判斷裡麵具體是哪幾類多糖。”
“這些數據意味著什麼？”
蘇小暖把紙放下，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盯著他看。
“至少說明，A組和B組的差異，不是一句土壤肥力高就能解釋清的。”
大牛沒說話。
“維生素C含量可以通過優質土壤和施肥方案提高，但高出這麼多，在常規種植裡不多見。”
“鋅含量跟土壤母質、肥料和灌溉條件都有關係，普通農田也很難在短期內富集到這個程度。”
蘇小暖的聲音不急不慢，像在做學術報告。
“至於總多糖含量為什麼會高，我查了三天資料，沒找到能把這幾項差異一塊解釋通的常見種植方案。”
“要判斷真正的來源，還得把土壤、水樣和完整的種植記錄一起做對照。”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外麵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打在蘇小暖的側臉上。
“李大牛。”她的聲音忽然降了半個調。
“嗯。”
“你還打算隻用土壤差異解釋嗎？”
大牛看著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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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眼睛清亮而銳利，沒有指責，沒有好奇，隻有一種平靜的、等待回答的耐心。
“蘇大夫，你說過不外傳。”
“不外傳。”
“你說過結果隻有你知道。”
“隻有我知道。檢驗科的人不認識樣品來源，報告單上隻有編號。”
大牛沉默了很長時間。
他在想該怎麼說。
靈泉的事不能說。
空間的事更不能說。
但蘇小暖不是能被一個“有機肥配方”糊弄過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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