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來,謝問淵一手攥著韁繩,一手持槍一一格擋了去,十數招後,那葉赫喆的刀卻忽而詭譎的轉變了一個方麵,朝謝問淵座下的戰馬頭顱砍去。
謝問淵見狀,眸光一動,狠狠攥其韁繩,隻是到底晚了一步,那削鐵如泥的寶刀就砍到戰馬脖頸處,霎時馬匹血濺四處。
謝問淵在馬匹倒下之前,就縱身跳下戰馬。腳步落地的一瞬,三四個步兵提到殺來,謝問淵順著下馬的方向旋了一周,將那三人打了出去,背後葉赫喆襲來時,謝問淵旋身,左手持長槍一甩,重重地擊打在了葉赫喆馬匹的前蹄上。
隻聽得葉赫喆的戰馬仰天嘶吼,往側倒地,葉赫喆見狀亦急忙跳下戰馬。
跳下馬後,他凝神看向了謝問淵,然後慢慢從腰側抽出另一把彎刀,他掃了一眼謝問淵手上的長槍,笑道:“這就是那杆大將軍手中的謝家槍?在戰場上我倒是見過兩次了,第一次是老將軍謝成,槍法倒是不錯,但年歲太大了,槍杆子都提不起了,力道軟得……嘖嘖嘖,第二次見著,就是那個小將軍了,他啊,和你一樣花招子實在太多了,本王實在看不下去,就‘教了教’他,謝丞相啊,你瞧你手上這長槍最深刀痕就是本王留下的,要不是有人舍命去救這小將軍,隻怕他的腦袋也要如同那個張盤一樣掛在葛邏的戰旗上了。”葉赫喆說到這處,嗤笑一聲,“都說這謝將軍家傳的槍法神乎其技,可如今看來,比上本王這葛邏的雙刀,可是差得遠了。”
謝問淵麵上不知何時濺灑上了幾滴血跡,他望著葉赫喆,一直麵色冷冷的他,忽而垂著眸子睨向葉赫喆,他勾唇笑了笑,“你再試試?”
葉赫喆見著,卻忽而冷了臉,“方才我且想瞧瞧你的本事,讓了你一把,你倒是傲氣?嗬,本王就讓你瞧瞧葛邏人是你們大晸人永遠都戰不過的!”
話畢,他提著兩把彎刀襲了上去,葉赫喆本就善戰,方才單刀就已是淩厲,如今雙刀更是詭譎,謝問淵格擋一陣,三十餘招後,他忽而一反此前的槍法,雙手持槍猛攻而去,次次直擊葉赫喆命脈!
葉赫喆一怔,連忙躲開,隻是他在躲閃的功夫,謝問淵又忽而變換了路數,長槍一挑狠狠拍到了他的腰側,霎時五臟六腑都要震裂的劇痛傳來,隻是到底是戰場廝殺多年之人,就算痛楚他亦沒有一時停歇,順勢抓住了長槍,他本就天生氣力巨大,在謝問淵一時無法抽出槍杆時,他抓住杆子挺身而上,提刀向謝問淵砍去。
謝問淵見狀,向側方迅速轉身躲開,左手抓住槍杆,右手成拳迅疾擊打向葉赫喆脖頸,速度之快,讓葉赫喆幾乎無法反應,隻待葉赫喆吃痛,謝問淵扯出長槍,麵色森冷,向葉赫喆心口刺去。
葉赫喆連忙狼狽躲閃格擋,旁側的副將護衛等急忙擋開謝問淵護衛的攻擊,兩人得以衝上來擋到了葉赫喆跟前。
謝問淵神情一凜,攻勢竟比剛才更加猛烈,他戰法前所未見,其槍法更是前所未見的迅猛。
沒人能想到,大晸朝的丞相竟是如此的武藝高強,沒人想得到,那個傳聞中不受謝大將軍喜愛的長子,竟這般擅戰。
那兩個副將連連敗退渾身是傷倒地不起時,謝問淵提槍上前與葉赫喆又戰到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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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槍相撞,力度驚人,一個時辰過去,葉赫喆腰側頸部背後都受了傷,覺著吃力時,卻發現受到些重擊的謝問淵隻是氣息重了,但招式確實遊刃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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