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可能不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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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戰斧的人，也不是我們的，”馬哈茂德困惑地說，“那到底是誰？”
段飛沒有回答，他的注意力被其中一個身影吸引。即使隔著距離和夜色，那個移動方式他也認得——那是在歐洲某次聯合訓練中見過的獨特戰術動作，隻有少數幾支特種部隊使用。
檢查站的戰鬥愈演愈烈。新來的攻擊者雖然人數少，但戰術高超，很快壓製了檢查站的火力。然而就在此時，戰斧公司的增援到達——兩架武裝直升機從空中出現，向攻擊者開火。
“現在！”段飛突然下令，“趁混亂進入隧道！”
馬哈茂德立即命令手下發動引擎。三輛皮卡全速衝向檢查站後方區域，借助戰鬥產生的混亂和煙幕，幾乎未被注意就到達了預定坐標。
“入口在那裡！”馬哈茂德指著一處看似普通的岩壁，“需要爆破打開！”
段飛已經下車，迅速在岩壁上設置C4炸藥。隨著一聲爆炸，岩壁坍塌，露出後麵黑暗的隧道入口。
就在此時，一陣機槍掃射擊中他們周圍的土地。段飛回頭，看到一隊戰斧士兵正向他們衝來，顯然是發現了他們的行動。
“進去！我掩護！”段飛喊道，舉起MK18向追兵開火。
馬哈茂德猶豫片刻，然後點頭：“在另一端見！願真主保佑你！”
貝都因戰士迅速進入隧道，段飛則借助外骨骼增強的移動能力，在岩石間快速變換位置，精準射擊延緩追兵前進。他且戰且退，最終退入隧道內部，引爆了預先設置的炸藥，封住了入口。
黑暗籠罩了一切，隻有段飛頭盔上的頭燈提供照明。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向隧道深處前進。不知道前方有什麼在等待，但毫無疑問，迪拜之路才剛剛開始。
隧道入口處的爆炸塵埃緩緩沉降，段飛背靠潮濕的岩壁，MK18突擊步槍緊握手中。頭盔上的頭燈在漆黑的空間裡劃出一道微弱的光柱，僅能照亮前方十米左右的範圍。
“巢穴，幽靈已進入隧道。”段飛對著通訊器低語，聲音在封閉空間中產生輕微回響。
靜電噪音持續了幾秒，然後傳來趙誌勇的回應：“收到，幽靈。信號微弱但穩定。傳感器顯示隧道結構完整，但小心可能存在的陷阱或監控設備。”
段飛調整了夜視儀模式，從可見光切換到熱成像。隧道向前延伸，逐漸向下傾斜，岩壁上滲出的水分在熱成像中呈現冰冷的藍色。
“馬哈茂德小組情況？”段飛一邊前進一邊問。
“已安全撤離交戰區域。阿裡的狀況穩定。不明攻擊者的身份仍在調查中，但他們的戰術模式與已知任何PMC都不匹配。”
段飛皺眉。這不尋常。在PMC行業中，每支隊伍都有其獨特的戰術特征，就像指紋一樣可識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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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保持頻道靜默，每十分鐘檢查一次。”段飛結束了通話，專注於眼前的環境。
隧道顯然經過精心建造，拱形頂部由混凝土加固，地麵相對平整。空氣中彌漫著黴味和某種化學物質的氣息——可能是封存隧道時使用的防腐劑。
向前行進了約五十米，段飛發現第一個異常：牆壁上的刮痕，新鮮且深刻，不是幾十年歲月能留下的痕跡。他蹲下檢查，手指觸摸刮痕邊緣。
“近期使用過。”他喃喃自語。
繼續前進，隧道開始分叉。段飛停下腳步，從戰術背心中取出小型無人機。設備啟動後發出幾乎聽不見的嗡鳴聲，升空向前方兩個通道飛去。
通過手腕上的控製屏，段飛觀察著無人機傳回的圖像。左側通道似乎通向一個較大的空間，右側則繼續向下延伸。兩個通道都有近期活動的跡象——腳印、空氣流動的變化、甚至是微弱的電子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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