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必須完全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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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娜理解地點頭，她的俄語口音在說英語時十分明顯：“合理的懷疑。我和我的人曾經為‘莫蘭’小組工作，聽說過嗎？”
羅德裡格斯挑眉：“俄羅斯的私人軍事承包商，與克裡姆林宮關係密切。三年前解散了。”
“不是解散，”莉娜糾正道，“是被吸收和清洗。就像你的白光公司一樣，段飛。‘幽影’不需要多個PMC巨頭，隻需要聽話的工具。”
她解開戰術背心，拉起內衣，露出一道猙獰的傷疤從肋骨延伸到腹部：“西西伯利亞，護送一批‘地質學家’。實際上是戰斧公司的人，要接管我們在當地的能源設施安保合同。我們拒絕交出控製權。”
莉娜的眼神變得冰冷：“他們當晚就動手了。下毒，然後在營地點火。我因為值夜哨沒吃晚飯，僥幸逃過。但醒來時整個營地已成火海，我的人全死了。我殺了兩個守衛逃出來，這傷就是那時留下的。”
“你怎麼確定是‘幽影’？”段飛問，槍口已完全垂下。
瓦西裡接話，他的英語幾乎沒口音：“因為我截獲了通訊。命令直接來自一個代號‘導演’的人，通過加密頻道發送給戰斧公司的區域指揮官。同一頻道後來也用於協調對白光公司的襲擊。”
卡爾忽然抬頭：“等等，你說的是‘影網7號’協議？我嘗試破解過但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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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西裡難得地露出一絲微笑：“因為你需要量子計算機和一套我自製的算法。是的，就是那個協議。”
莉娜繼續說：“我們追蹤‘幽影’三個月了，從西伯利亞到敘利亞，再到埃及。他們似乎在尋找什麼，某種古老的東西，與石油或礦產無關。”
“哈米德博士？”羅德裡格斯問。
“一部分。”莉娜說，“哈米德研究的是古代氣候模式，但他發現了一些別的東西，關於沙漠之下的某些...結構。‘幽影’想要那些信息。”
段飛想起薩迪克老人說的話——“沙漠之影”組織幾個世紀來一直在守護沙漠的秘密。
“我們現在去哪？”邁克爾問，他仍在通過車廂縫隙觀察後方是否有追兵。
“安全屋，”莉娜說，“不在任何記錄上。我們到那裡處理傷員，製定計劃。”
貨車終於駛出迷宮般的老城區，進入一個工業區。破舊的倉庫和廠房林立，空氣中彌漫著機油和化學品的氣味。車輛駛入一個看似廢棄的機械加工廠，厚重的鐵門在他們進入後緩緩關閉。
內部卻別有洞天。倉庫被改造成一個功能齊全的臨時行動中心：通信設備、武器架、醫療區，甚至還有一個簡易的無人機工作站。
“歡迎來到‘鳥巢’，”莉娜跳下車，“我們時間不多，但他們應該需要幾小時才能找到這裡。”
眾人迅速將安娜抬到醫療區，珍妮和莉娜團隊的一名醫護兵開始手術。其他人則聚集到中央戰術桌旁。
“首先，情況彙總。”羅德裡格斯說，他的領導氣質自然顯露，“我們原定與哈米德博士會麵，但他失蹤了，會麵點是陷阱。安娜重傷，阿卜杜勒...”
他看向坐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向導。阿卜杜勒搖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們是恐怖分子...他們付錢讓我帶路...”
“他們是誰？”段飛問。
阿卜杜勒吞咽一下：“自稱‘沙漠開發公司’的人，但他們的裝備...太專業了。給我五千美元，讓我帶白人到那個地點。”
莉娜和瓦西裡交換眼神：“‘沙漠開發’是戰斧公司在北非的掩護名稱之一。”
段飛點頭，轉向莉娜：“你說哈米德博士留下了東西？”
瓦西裡走到一個終端前操作了幾下，屏幕亮起，顯示出一係列加密文件：“哈米德博士預感自己會被抓，一周前通過中間人送來這個。需要視網膜和DNA驗證，我們打不開。”
“但你知道內容？”段飛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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