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正麵突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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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邏隊裝備：HK416步槍，格洛克17手槍，三級防彈衣，頭盔上有攝像頭和通訊器。”埃米爾最後一次提醒，“暗號每晚更換，今晚的是‘新月’，回答‘永恒’。如果他們問‘誰在守望’，回答‘沙漠之鷹’。”
“記住了。”段飛拍了拍埃米爾的肩膀，“十五分鐘後，無論我們是否成功，你立即逃離平台。信天翁號在西南方向三海裡處，用這個頻率聯係他們。”他遞過去一張紙條，“告訴他們你是‘幽靈’送來的，他們會接你走。”
埃米爾握緊紙條，用力點頭。
段飛三人離開監控室，沿著通道走向樓梯間。工具包很沉，裡麵藏著MP5SD6、彈藥和炸藥。段飛的左臂傷口在隱隱作痛，但他無視了——腎上腺素正在壓製一切不適。
樓梯間在B-1層東側，厚重的防火門上有觀察窗。段飛貼在門邊，用窺鏡觀察。
門內是垂直的金屬樓梯，盤旋向上。B-2層的平台處，一個警衛正靠在牆上玩手機，HK416步槍隨意地掛在肩上。他沒有戴頭盔，顯然覺得這個夜班很無聊。
段飛對卡爾做了個手勢：無聲解決。
卡爾點頭，將工具包輕輕放在地上，抽出麻醉吹箭——這是漢斯特製的武器，射程五米，箭頭上塗著強效鎮靜劑。他調整呼吸，將吹管從門縫下方探出。
“噗。”
輕微的破空聲。警衛感到小腿一麻，低頭看去，還沒看清是什麼，眼前就開始發黑。他搖晃著想要按警報按鈕，但手抬到一半就軟倒下去。
段飛迅速推門進入，接住倒下的警衛，將他拖到樓梯下方。漢斯檢查了他的脈搏：“還活著，能睡四小時。”
“換上他的裝備。”段飛開始脫警衛的防彈衣。
三分鐘後，段飛穿上防彈衣，戴上頭盔——內置攝像頭已經被漢斯用黑客工具屏蔽，隻會循環播放之前的畫麵。HK416步槍檢查完畢，彈藥充足。他看了一眼警衛胸牌上的名字：“薩米爾”。
“鋼板，三明治，你們偽裝成維修工，跟在我身後五米。”段飛調整著通訊器頻率，與警衛頻道同步，“一旦遭遇巡邏隊，我來應付。如果暴露，立即開火，不要猶豫。”
“明白。”
“收到。”
段飛端起HK416，走上樓梯。腳步聲在金屬階梯上回蕩，但他控製著節奏，模仿警衛巡邏時的懶散步伐。頭盔的攝像頭對準前方，實時畫麵傳輸到監控中心——如果有人正在看的話。
從B-2層到C-1層，樓梯間空無一人。段飛能聽到上層傳來隱約的說話聲和腳步聲——巡邏隊正在接近。
他停在C-1層的樓梯口，通過門縫觀察。
門外是一條環形走廊，兩側是各種實驗室和儲物間。五個穿著同樣裝備的警衛正朝這個方向走來，領頭的在用手電檢查門鎖。
段飛深吸一口氣，推開防火門，自然地走了出去。
“薩米爾？”領頭的警衛用手電照了照段飛的臉，“你不是在樓下值班嗎？”
“換班了。”段飛壓低聲音，模仿著薩米爾的口音——他之前在監控錄像裡聽過幾秒，“哈立德讓我上來幫忙，說今晚有設備調試。”
警衛頭目皺了皺眉，用手電照向段飛身後：“後麵那兩個是誰？”
“維修工，B-1層發電機故障，需要檢查C-1層的配電箱。”段飛側身，讓卡爾和漢斯走過來。
卡爾低著頭，手裡拎著工具箱。漢斯則拿著平板電腦，假裝在查看電路圖。
警衛頭目用手電掃過兩人的臉，似乎沒有懷疑。“新月。”他突然說。
“永恒。”段飛平靜地回答。
“誰在守望？”
“沙漠之鷹。”
暗號通過。警衛頭目點了點頭，揮手示意他們通過：“快點，巡邏完這層我們要去C-2層換崗。‘顧問’今晚脾氣很糟，別磨蹭。”
段飛點頭，帶著卡爾和漢斯繼續向前走。他能感覺到身後五個警衛的目光，但沒有回頭。
走了約二十米，拐過走廊轉角，段飛立即加快腳步。
“他們沒懷疑？”卡爾低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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