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慌。他站在裡癩頭陳幾米外的路中央,頂了頂金絲眼鏡,聲音清冷:“挺榮幸,原來大陳哥還記得我。”
“嗬!”雖然當年這死崽子還沒帶眼鏡,但癩頭陳死都忘不了這張臉。
“老子這顆牙就是被你搞壞的,能不記得?”
他媽的,當初他不過上門討個債,卻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這死仔偷襲,門牙都被摔斷一顆,草!後來這事沒辦好,還害他被大耳窿嫌棄,不得已出來自力更生,才混出現在這條道。
沒想到如今好不容易混成了大老板,成了人上人,但就是教訓了個小小搬磚的農民工,這磚竟然他媽的把他這麼多年經營的心血都快咋沒了!
癩頭陳現在不僅牙疼,他渾身都疼!
“你跟那農民工什麼關係?”
癩頭陳自認為十幾年前的事不至於現在還沒了結,如今他唯一惹的麻煩隻有前段時間打農民工的事。而要是麵前這死仔說他和現在這件事也有關係……
癩頭陳陰沉著臉磨牙。他心想:新仇舊恨,他媽的他不把這崽子灌水泥,就解不了他心頭之恨!
祁聿並沒有辜負癩頭陳的期待。
他微微一笑,笑意卻比天上的月色還冷。
“很巧,他也是我家的。”
“當初你就把我媽嚇到病情突發,如今又是你,把他弄得渾身是傷。”
“大陳哥,你說這賬,該怎麼算才好?”
要臉嗎?這死崽子還要臉嗎?!
癩頭陳心說,老子還沒說算賬呢!他媽的,他才是每次都受傷吐血的人好嗎!草草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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