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處下手。後來知道程風致跟姓裴的來往緊密,許辛茹還偷偷去打聽過,打探出的消息……嗯,前任混太好,對廖宋來說也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
裴雲闕這幾年在國外,不到三年半就MIT畢業了,在那邊工作了一段時間,跟幾個朋友出來單乾。
看程風致的意思,不再背靠裴家的裴雲闕,靠自己還更如魚得水些,在自己的領域裡做產品,完全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同類型的科技新創公司裡沒他這麼猛的,去年a輪的投資拿了一千兩百萬美金。
許辛茹還想努力一把,掙紮了幾秒:“宋宋,你知道他可能快……”
廖宋拆了顆薄荷糖,視線落在指尖糖紙:“我談戀愛了。”
她頓了幾秒,抬頭很淡地笑了笑:“到時候帶給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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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秒,電光火石間,許辛茹發現了問題所在。
她知道她不對在哪了。
廖宋這幾年都是這樣,沒有什麼會讓她非常快樂,也沒有什麼會讓她非常痛苦。她的笑永遠都像浮在海麵的泡沫,風一吹就翻幾個滾。
許辛茹心裡歎了口氣,這一條熱鬨步行街的夜景都索然無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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