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墜機現場有沒有目擊者？直升機的黑匣子能不能回收？”
“目擊者說看到直升機在墜毀前機身側麵有火光，可能是被導彈或是大口徑槍彈擊中。黑匣子還在搜索中……等等！”
猴子突然頓住，手指在鍵盤上急速敲擊。
“誠哥……我在墜機前三十秒截獲了一條從劉長海手機發出的加密信號。信號很短，隻有四個字節，發向境外某衛星中轉站。我已經解析出來了——內容經過三重加密，底層明文隻有三個字：首輔別”。”
“首輔別。”
陸子誠咀嚼這三個字，“是三個字的首字母縮寫，還是完整的三個字？”
“完整三個漢字。首輔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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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反複驗證，
“這條信息不是劉長海主動發的，應該是他手機裡預設的死亡信號，當手機檢測到劇烈撞擊或持續失壓時自動觸發。”
周正明站在旁邊聽著，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陸局長，首輔……是什麼意思？”
陸子誠沒有回答他，而是轉身盯著屏幕上那架墜毀直升機的殘骸照片。
機身幾乎完全燒毀，但隱約可以看到尾翼上有幾個彈孔
——那不是墜機造成的，是擊落。
“有人不想讓劉長海活著開口。”
陸子誠低聲說，“而且是提前在他手機裡植入了自動滅口程序。這幫人做事的手段……比我想象的還要乾淨。”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梁專員的加密專線：
“梁專員，劉長海死了。”
“飛機被擊落，手機裡植入了滅口程序。”
“我懷疑省城內部還有一個層級，比劉長海更高、隱藏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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