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哥!你也太好了吧!”
陸燼言隻是微微頷首,神色淡然,沒再多言。
遲非晚親自將陸燼言送上飛機,一直提著的一口氣才徹底鬆下來。
原本笑容明媚的臉瞬間垮了。
頂著張死人臉。
累死了,這幾天都不會再笑了。
回去,她冷著臉,把鐲子摘下來在陽光下細細打量。
給母親打了個電話。
母親說確實是她托陸燼言給她帶去的。
遲非晚才放下心,重新帶上。
日子很快回歸正軌。
短短幾日轉瞬即逝,迎來了遲非晚人生中至關重要的一天。
她和許恪瑤一手創立,苦心經營的公司,正式掛牌上市。
這一天萬眾矚目,行業內無數大佬,合作方,媒體儘數到場,場麵盛大隆重。
按照原本的安排,許妄辭本該親自到場,陪她見證這高光時刻,為她撐場麵,慶祝賀。
可臨開場前,許妄辭突發緊急私事,臨時缺席,沒能趕到現場。
遲非晚沒有半分抱怨,從容應對所有應酬,采訪與合影,從早忙到晚,連一口安穩飯都沒來得及吃,身心俱疲。
直到深夜應酬結束,送走最後一批賓客,她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裡,渾身酸軟,隻想洗個熱水澡,躺下好好休息。
可她剛換好家居服,窩在沙發上準備放鬆,手機鈴聲驟然響起,打破了深夜的靜謐。
遲非晚疑惑接起,電話那頭傳來男人的聲音:“喂?遲小姐嗎?辭哥喝多了,嚷嚷著要你來接,醉得不省人事,你能過來接一下他嗎?”
遲非晚認出他的聲音,是許妄辭身邊的人。
聞言微微一怔。
有些無語。
那麼多傭人不用,差遣她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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