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高晞月7 雙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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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察琅嬅的痛苦糾結,素練都看在眼裡,急在心裡,暗中給富察老夫人傳了消息。
富察老夫人翌日便遞了牌子進宮,還帶了各種民間生子的偏方來。
她覺得她優柔寡斷,竟讓長子還跟著哲妃!於是麵提耳命地指導她,做好幾手準備,嫡子自是重中之重,長子也應該握在自己手中才好。
宮裡多人有孕,找個信得過的太醫去給他們把脈,若是公主,留下便也罷了,皇子萬不可再有了。
富察琅嬅一心想證明自己是個賢德的嫡福晉,對著無辜胎兒下不去手,反而勸富察老夫人,不過是庶子而已,隻有她肚子裡的才是正經的嫡子。隻要她生下皇子,地位就穩了。
富察老夫人歎著氣搖頭,恨鐵不成鋼,目光落在了旁邊伺候的素練身上。
天色漸晚,富察老夫人起身告辭,素練代琅嬅送她出門,“素練,琅嬅太過良善,但有些事不得不做,你是她身邊最重要的臂膀,她沒做好的你要替她做好。”
“是,老夫人。”素練的忠誠毋庸質疑,但能力有待商榷,“那奴婢該做什麼呢?”
富察老夫人壓低了聲音,提點道:“長子有一個嫡母就夠了,受點苦再拯救他,才能讓他更依賴琅嬅,日後也好成為嫡子的助力。”
“宮裡的妃嬪都不過是身份低賤之人,生育皇嗣的福氣怕是承受不了。”
“高貴妃家世顯赫,榮寵太盛,萬不可讓其有孕;烏拉那拉氏畢竟是皇上的青梅竹馬,若是有回宮的苗頭,務必要掐滅,絕不能讓她成為下一個回宮的熹貴妃。”
素練邊聽邊點頭,都默默記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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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說得投入,在禦花園的鵝卵石道上,素練沒站穩,腳滑,偏偏這會兒她正扶著富察老夫人,摔倒時正好把老夫人麵朝下地壓在了下麵。
素練摔得不重,但驚恐萬分,她把老夫人當肉墊了!要死了!她尖叫一聲,“快來人啊!”邊喊邊去扶人。
富察老夫人已經昏死過去,翻過麵來,她的臉幾乎已經不能看了,青青紫紫,帶著血跡,有些地方被鵝卵石砸得癟了進去。
宮女太監們手忙腳亂地把富察老夫人抬回長春宮,素練去請了太醫來診治,自己跪在琅嬅麵前請罪。
素練知道自己的罪責是逃不過的,但她可以把主責推出去啊。她想起摔倒前腳底一滑,像是踩到了什麼東西,認為是有人故意設計陷害的。
琅嬅擔心母親,心情不好語氣也不善,“誰會刻意針對你或者母親?你們說了什麼?”
素練精神一凜,低垂著的眸中閃過心虛,她們說的是皇後定然會反對,此事絕不能讓皇後知曉,隻含糊著說:“老夫人隻是交代奴婢照顧好皇後娘娘。”
她仔細思考,認為被老夫人提及的所有人都有嫌疑,但老夫人幾乎把全後宮的人都提到了,這事兒就有點麻煩了,等老夫人轉危為安,她就去調查。
但天上一陣驚雷,隨後下起了瓢潑大雨,禦花園如同被水衝洗過一般,什麼痕跡都沒有了,一如素練的無力蒼白。
此事自然是高晞月做的,禦花園的鵝卵石路上的油是雙喜去塗抹的,大雨是為了替他掃尾,保證事情查不到鹹福宮來。
要說富察琅嬅人壞,但壞得不徹底,那富察老夫人就是純純的壞了,還膽大妄為,居然敢插手皇家子嗣。這麼點傷痛而已,便宜她了。
“雙喜做得不錯,有賞。”高晞月手裡不缺錢,賞人也一向大方。雙喜前世聽了自己的指使驅蛇去謀害如懿,最後被亂棍打死,高晞月對這個會耍寶逗她開心的雙喜心存愧意。
雙喜笑得燦爛,“多謝主兒賞賜,奴才新練了一手耍蛇絕技,主兒可願賞臉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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