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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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凜沒有要告辭的意思，餘玉思索著要不要留人吃個飯。
在家休息這幾天，他已經把本來就貧瘠的冰箱掏了個乾乾淨淨，那就要先去買菜……買什麼呢？
他不怎麼會做飯，自己吃東西不挑，隨便對付對付就行，寧凜長了張吃不了爛飯的貴氣臉，要麼還是出去吃？
餘玉獨來獨往慣了，都快忘了上次和別人吃飯是什麼時候，現在光是想想，已經讓他開始焦躁。
又或許是在寧凜問及他夏佑良和程閔是誰的時候，他就隱隱有點煩了。倒不是怪寧凜，隻是提到這兩個人就讓他心情不好。
“在樓下的時候你說去了賭場，去那裡乾什麼？看你不像是會賭錢的。”寧凜上身向他微微傾斜，沉靜的眼神裡，有對餘玉來說久違到陌生的關切，“是遇到了什麼事嗎？”
餘玉垂下眼睫，想起程閔故意用信息素撩撥他，眼珠盯著空了的水杯，“上校，你問題有點多。”
“抱歉，最後一個。”寧凜笑笑，看起來毫無攻擊性也不是故意要窺探隱私，隻是不希望他誤入歧途，那種純粹的關心，讓餘玉有種被珍視了的錯覺，讓他發不起火來。
餘玉害怕錯覺，害怕被珍視。寧凜隻是隨口問問罷了。
“去找人說點事情。”
表情細微變動，寧凜不滿意這個答案，但也沒繼續問下去，“餘老師，你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都可以找我。”
“雖然認識不久，還是想請你對我放心。”這話像是區別於那兩個“渣a”的自薦，“我素質還行。”
看起來確實很可靠，好像能輕易取得別人的信任，餘玉被逗笑了，“還有呢？”
富得嚇人的家庭背景，立了多少戰功，通通不在寧凜想提的範圍，他說得好像自己隻是個普通人，“軍隊編製，有點積蓄，沒談過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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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謙虛，很像相親角的自我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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