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凜搖頭,眼深了幾分,“他怕是不會回來了。”
“不回來了?”
寧七驚訝,“要一直在菲洲?”
“不。”
喬凜應道,“我聽說他正在學習,準備援助的年限一到,就去毆洲繼續進修,怕是很難再回到京洲了。”
寧七聽完心裡就空落落的。
她雖覺得這是好事。
如同喬凜所講,“我們應該祝福他,日後,關玨會走的更高,更遠。”
可關玨這位朋友,在她的生活中,也真真正正,走的越來越遠了。
他們從飯店偶遇的那晚之後,就沒再溝通,沒有聯絡。
今生今世,不知是否有緣分會碰到了。
寧七能做什麼呢?
山高路遠。
祝他安好。
而最令寧七意外的,則屬周啟安了。
她沒有通知周啟安自己要結婚了。
卻在婚禮前一天。
收到了周啟安寄來的新婚禮物。
是一套名貴的珠寶。
裡麵夾著一張卡片,隻有一句話——
‘縱有疾風起,人生不言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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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七看到卡片就笑了。
笑著笑著,眼睛又酸。
通過喬凜,她知道周啟安人在東南亜。
一直幫著吳先生做生意賺錢。
很辛苦。
她是知曉天機的人。
清楚三十多年後的周啟安,不會屈居與任何人。
今日的委曲求全,他日必將飛黃騰達。
他的成就,遠在吳先生之上。
從這點上看,周啟安的付出是值得的。
有所收獲的。
她將珠寶退了回去。
卡片留了下來。
永遠的保存。
當做她和周啟安,在童年時,互相勉勵的回憶。
無論他變成了什麼樣!
曾幾何時。
他們都有過美好。
有過最單純真摯的感情。
“你叫什麼名字?”
“村裡人都叫我周賴子。”
“原名。”
“周、周啟安。”
“以後我就叫你安子,我大名馬寧七,安子,今天很高興認識你,回頭見。”
……
寧七深吸了口氣,鼻腔酸著,微微抿唇。
昨日種種,皆成今我。
視線遠遠的和喬凜交彙~
在半空中,二人笑著,眼神緊密相連。
走了七八米,馬興文停住了腳步,寧七微怔,“大哥,怎麼了?”
一身西服的馬勝武迎上來,手臂朝著寧七微彎,“三寶,二哥也要送你出嫁。”
“……”
寧七眸底一酸,笑了,挽著馬勝武手臂又走了幾米。
馬小柱一臉微笑的等在前麵,手肘遞給寧七,“三姐,我要把你送到姐夫那了。”
“嗬~”
寧七發著笑音,忍著淚,不想哭。
走到台前,馬小柱牽過她的手,遞給喬凜,聲兒當即就啞了,“姐夫,從今以後,一定要照顧好我家三寶,她雖然比我大,可小時候,我一直把她當成妹妹,她是我們全家人最愛的三寶,你一點兒都不能欺負她。”
“……”
寧七眼一顫。
淚珠還是滾落。
是她的三兄弟。
不論有什麼好吃的,都給她吃的三個兄弟!
哪怕她分出一顆雞蛋,都不舍得吃的三個傻兄弟!
馮玉珍站在旁邊,捂著嘴也哭了。
幸福的哭。
感動的哭!
她的三個孫子,送了孫女兒出嫁!
老太太高興!
“放心吧。”
喬凜眼柔著腔,接過寧七的手,單膝跪地,“三寶,這一天我等了好久,從這一刻開始,你就是我的老婆了……”
‘歘~!’
聚光燈束狀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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