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跟著哥哥一同回了家,吩咐下人拿出之前買的酒和菜,準備喝酒。可沒想到,那二斤酒和六個小菜,早已被家裡的女眷們吃光了,桌上隻剩下空壺和空盤子,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剩下。
餘大先生無奈地搖了搖頭,笑道:“今日明明有三處酒局,卻一處也沒吃成,可見一飲一啄,莫非前定,半點強求不得。”弟兄兩個相視一笑,也不懊惱,簡單吃了些小菜和晚飯,又喝了幾杯茶,便各自回房歇息了。
睡到四更時分,門外突然傳來一片大喊大叫的聲音,夾雜著“救火”的呼喊,十分急促。弟兄兩個被驚醒,抬頭一看,隻見窗外一片通紅,火光衝天,頓時明白是對門失火了,連忙披起衣裳,衝出門外。
兩人一邊呼喊鄰居們救火,一邊急忙讓人把父母的靈柩,小心翼翼地搬到街上,生怕被大火燒到。這場大火燒了兩間房子,好在鄰居們齊心協力,奮力撲救,到天亮的時候,大火終於被撲滅了,沒有造成更大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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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父母的靈柩,卻一直放在街上。按照五河縣的風俗,靈柩一旦抬出家門,再抬進家裡,就會讓家裡變得窮苦,不吉利。所以前來探望的親友們,都勸弟兄兩個,不如趁這個機會,把靈柩直接抬到山裡,擇個日子安葬,省得再抬進家裡,惹來災禍。
餘大先生卻搖了搖頭,對著餘二先生說道:“我們弟兄兩個安葬父母,乃是頭等大事,理應正正經經地告廟、備祭、辭靈,遍請親友前來會葬,怎麼能如此草率行事?依我的意思,仍舊把靈柩請進中堂,等張雲峰先生擇好吉日,再正式出殯,萬萬不可含糊。”
餘二先生點了點頭,堅定地說道:“大哥說得對,這事何消說!若是真的要窮苦,那也是我們弟兄兩個命中當災,與靈柩無關,絕不能委屈了父母的亡靈。”無論親友們怎麼勸說,弟兄兩個都不肯動搖,隨後喚齊了人手,小心翼翼地把靈柩,請回了中堂安放。
沒過幾日,張雲峰就擇好了出殯的吉日。到了出殯那天,弟兄兩個按照禮數,一一備齊了祭品,告廟辭靈,遍請親友前來送葬,一切都辦得十分周全得體。當天,整個五河縣,前來送葬的人絡繹不絕,天長杜家,也派了幾個人前來吊唁、送葬。
這件事,很快就傳遍了五河的五門四關廂,成了當地人議論紛紛的大新聞。不少人都嘲笑餘家弟兄兩個,說他們越發呆傻糊塗,放著省事的法子不用,偏要自尋麻煩,做這種倒運的事,遲早要窮苦潦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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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俊藏亦,中之俗惡塵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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