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我可辦不成——我去辦,他還是假的;這事,必須讓高老先生去辦。”
秦中書疑惑道:“為什麼非要他去?”
鳳四老爹解釋道:“施禦史是高老先生的至交,隻有高老先生去懇求他,他才肯上心,連夜寫揭帖送到內閣備案,這樣保舉才有用,才能儘快辦成。”
秦中書恍然大悟,連連稱讚:“鳳四哥,你真是見事通透!多虧了你,不然我這次真的要完了!”
當即,他立刻寫了一張帖子,差人火速去請高翰林過來商議。不多時,高翰林就匆匆趕到了。
秦中書連忙迎上去,把鳳四老爹的主意一五一十說了一遍,語氣急切地懇求高翰林幫忙。
高翰林聽完,麵露難色,卻也知道此事牽連重大,若是不幫,秦中書倒台,自己也可能被連累,隻得連忙應道:“此事緊急,我這就去施禦史家托付此事,絕不耽擱。”
鳳四老爹在旁提醒道:“這是火燒眉毛的急事,秦老爺,快把該準備的東西交給高老先生,別誤了時辰。”
秦中書連忙轉身進屋,片刻後,叫管家捧出十二封銀子,每封都是足紋一百兩,雙手遞給高翰林,說道:“親家,這裡是一千二百兩銀子,一半是人情,一半是禮物,都是我先墊出來的。”
“我也知道,內閣那邊辦事還有些使費,剩下的就全拜托親家費心,托施老先生一並包辦了。”
高翰林假意推辭了幾句,見秦中書態度堅決,便不再客套,收下銀子,急匆匆地往施禦史家趕去,托施禦史連夜派人進京,辦理保舉萬中書的事宜。
鳳四老爹見事情安排妥當,便起身告辭,回到了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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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口氣走進書房,隻見萬中書正坐在椅子上,心神不寧地四處張望,滿臉焦灼。
鳳四老爹笑著說道:“恭喜你,萬先生,從今往後,你就是真的中書了。”
隨後,他把自己如何勸說秦中書、托高翰林找施禦史幫忙、花錢保舉他成為真中書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萬中書。
萬中書聽完,激動得熱淚盈眶,“撲通”一聲又跪了下去,對著鳳四老爹磕了二三十個頭,語氣哽咽:“老爹的大恩大德,我萬青雲沒齒難忘,來世必當報答!”
鳳四老爹拉了又拉,才把他扶起來,說道:“不必如此客氣,相識一場,理應相助。明日你依舊穿上公服,去高翰林和秦中書家登門道謝,畢竟這次多虧了他們幫忙。”
萬中書連忙點頭:“理應如此,隻是我先前冒充中書,實在不好意思再去見他們。”
正說著,三個差人走進來,恭敬地請問鳳四老爹,何時動身前往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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