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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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雛腐鼠:出自《莊子·秋水》:“於是鴟得腐鼠,剜鵮過之,仰而視之,曰:‘嚇!’”比喻微賤不足道的人或事。

【譯文】

弘恭、石顯兩人密謀將蕭望之陷害入獄,漢元帝明知蕭望之不肯受此淩辱,卻同意了弘恭、石顯二人的奏議,蕭望之果然服毒自殺,元帝傳召問責他們審議不周到的罪過,兩人都脫去帽子來謝罪,於是作罷。王氏五侯奢侈逾禮,不合法度。成帝隱忍在心,有一天突然發怒,下詔借薄昭的事來讓五侯伏罪,然而隻是虛張聲勢,其實並無誅殺他們的意思。外戚竇憲靠後宮的勢力,以賤價奪得沁水公主的田園,漢章帝聞知怒斥竇憲,用了孤雛腐鼠的比喻,最後竟然沒有治他的罪。這三位君主在執政上的過失,史書上都深深地譏諷了。司馬公說元帝起初懷疑蕭望之不肯認罪入獄,弘恭、石顯卻認為絕對沒問題,結果證明是他們在騙人,最終也沒有懲治他們,可以說是欺騙容易而醒悟難。我認為皇帝的老師和大臣升職或是貶職、有罪或是無罪,當皇帝的應該在心裡有所權衡,為什麼要去與宦官商議呢?況且蕭望之之前已經受過廷尉的審訊了,讓他再承受這樣的屈辱,等於是認為弘恭、石顯的陷害是正確的啊!蕭望之是否應該死,沒什麼可討論的。成帝將政權交付給外戚,使得西漢政權覆滅;章帝優柔寡斷,使東漢逐漸衰弱,這些都不值得去責問了。

晁錯為內史,言事輒聽,幸傾九卿,及為禦史大夫,權任出丞相右。張湯為禦史,每朝奏事,國家用日旰 ,丞相取充位 ,天下事皆決湯。蕭望之為禦史,意輕丞相,遇之無禮。三人者,賢否雖不同,然均為非誼,各以他事至死,抑有以致之邪!

【注釋】

日旰(gan):日暮。

充位:謂徒居其位,無所建樹。

【譯文】

晁錯做內史時,無論提什麼建議皇上都聽從,對他的寵幸超過了九卿;等到做了禦史大夫,權力比丞相還大。張湯做禦史時,談及國家政事,常常由早上奏到傍晚,丞相隻處在虛位上,天下的事都由張湯決定。蕭望之做禦史,心中輕視丞相,遇到丞相十分無禮。這三個人,賢良與否雖然不同,但其行為都是不合時宜的。他們各自因為其他的事導致身死,或許也是招致這種結局的因素吧!

逸《書》、逸《詩》,雖篇名或存,既亡其辭,則其義不複可考。而孔安國 注《尚書》,杜預注《左傳》,必欲強為之說,《書》“汩作”注雲:“言其治民之功。”“咎單作《明居》”注雲:“咎單,主土地之官。作《明居》,民法。”《左傳》“國子 賦轡 之柔矣”注雲:“義取寬政以安諸侯,若柔轡之禦剛馬。”如此之類。予頃教授福州日,林之奇少穎 為《書》學諭,講“帝厘下土”數語,曰:“知之為知之,《堯典》《舜典》之所以可言也;不知為不知,《九共》《槀飫》略之可也。”其說最純明可嘉。林君有《書解》行於世,而不載此語,故為表出之。

【注釋】

孔安國:孔子的十一世孫,約漢景帝元年到昭帝末年間在世。武帝時,曆任官諫大夫、臨淮太守。

國子:公卿大夫的子弟。

轡:駕馭牲口的嚼子和韁繩。

林之奇少穎:即林之奇(1112—1176),字少穎,自號拙齋,人稱拙齋先生。有《尚書全解》《春秋·周禮論》《孟子講義》《論語注》等行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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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文】

散佚的《尚書》《詩經》,雖然有些篇名留存著,但既然內容亡佚了,那麼意義就不再能夠考證了。可是孔安國注《尚書》、杜預注《左傳》,卻非要為它們作出解釋。《尚書》的“汩作”,孔安國注釋說,“這是說他治理百姓的功勞”。“咎單作《明居》”,注解說:“咎單,是管理土地的官。寫作《明居》,是關於治民之法的。”《左傳》中“國子賦轡之柔矣”,杜預注解道:“它的意義在於,要用寬鬆的政治來安撫諸侯,就像以柔軟的韁繩駕馭剛烈的駿馬一樣。”像這一類的很多。我不久前在福州任儒學教授時,林之奇做了《尚書》的教諭。在講“帝厘下土”幾句的時候,他說:“知道就是知道,這就是《堯典》《舜典》可以解說的道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九共》《槀飫》(gaoyu)略去它也是可以的。”這種觀點是最精純明白、值得表彰的。林之奇有《尚書全解》流行於世,可是書中沒有記載這幾句話,因此我為他發表出來。

?邪何,吏俗法文之付世後而,主為明文以必,象觀卦設故,命司人為獄刑知人聖。也明,離。離為卦下賁、豐,離為卦上旅、嗑噬”。獄留不而刑用慎明以子君“:曰旅”。獄折敢無,政庶明以子君“:曰賁”。刑致 獄折以子君“:曰豐”。 法敕罰明以王先“:曰嗑噬。焉四凡者》象大《於著事之罰刑以而,卦四十六》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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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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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六則,遁為而生陰二。也體巽乃,爻三下其,姤為乾變,生下自陰一方。陽一而陰五卦剝。”吉魚豚“曰故,巽為卦外孚中。象之鮒射有二故,巽為卦內井。魚無四九,魚有二九故,上乾下巽卦姤。也巽指皆,魚言所卦》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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