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我們不是沒來曆的人,要打便一個對一個打就是了,不要講打攢盤的話。就是打輸了,這順義村還認得本地方幾個朋友。”公謹道:“兄認得本地方何人?”國俊道:“潞州二賢莊單二哥有書,到順義村投公謹張大哥,還不曾到他莊上下書。”公謹大笑。白顯道指定公謹道:“這就是張大哥了。”國俊道:“原來就是張兄,得罪了。”公謹道:“兄是何人?”國俊道:“小弟是金甲,此位童環。”公謹道:“原來是潞州的豪傑。上邊打擂的是何人?”國使道:“這就是山東曆城秦叔寶大哥。”
張公謹搖手大叫:“史賢弟不要動手,此乃素常聞名秦叔寶兄長。”史大奈與叔寶二人收住拳。張公謹挽住童佩之,白顯道拖著金國俊四人笑上台來,六友相逢,彼此賠罪。公謹叫道:“台下看擂的列位都散了罷!不是外人來比勢,乃是自己朋友訪賢到此的。”命手下將櫃台往靈官廟中去。邀叔寶下擂台,進靈官廟鋪拜氈頂禮相拜,鼓手吹打安席,公謹席上舉手道:“行李在何處?”叔寶道:“在街頭上第二家店內。”公謹命手下將秦爺行李取來,把那櫃裡大小二錠銀子返壁於叔寶。叔寶就席間打開包裹,取雄信的存書,遞與公謹拆開觀看道:“啊!原來兄有難在幽州,不打緊,都在小弟身上。此席酒不過是郊外小酌,與史大哥賀喜,還要屈駕到小莊去一坐。”六人匆匆幾杯,不覺已是黃昏時候。公謹邀眾友到莊。大廳秉燭焚香,邀叔寶諸友八拜為交,拜罷擺酒過來,直飲到五更時候。史大奈也要到帥府回話,白顯道也要相陪。張公謹備六騎馬,帶從者十餘人,齊進幽州投文。不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