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渣女”溫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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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崇安無意與他多講。
今日較真起來算是來告別的。
但不是他和梁銳告別。
顧崇安四川看了下，沒看到溫野，便抿了唇，加快步子往小山上走。
這裡是某名寺的後院，一座丘陵樣的小山，就算是京州冬天，這裡也四處蒼翠，山泉水叮咚，山清水秀裡飄著繚繞青煙，乍看仙氣彌漫，一看就是絕佳的塊風水寶地。
這裡是陳瑛女士為那個早夭的沒成型孩子選的安息地。
顧崇安黑色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一路往上走。
半山腰，翠色裡有個纖細白影。
溫野穿了白色長款羽絨服，頭上戴著暖融融的貂絨瓜皮帽，披著的長發垂到腰那裡了。
顧崇安走近了，才聽見她在小聲對著個白玉雕像說話。
她手裡捧著純白的洋桔梗，邊說著，就開始扭動身子，邊唱邊跳起來。
顧崇安停住腳步，安靜在一邊看著。
一舞作罷，溫野雙手合十朝天，恭敬在雕像前拜了拜。
她偏頭時看見顧崇安。
一動不動迎風站著，宛如一株勁挺雪鬆。
“一種少數民族的儀式，我和小朋友告了別。”她臉蛋被風吹得紅撲撲的，長發淩亂。
顧崇安走近，抬手給她整理臉上的亂發，又把她歪掉的帽子仔細緊了緊。
溫野不動聲色打掉了那隻手。
她聽顧崇安說：“我們的孩......”
“顧先生，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相逢無期，不管我在天涯海角，都希望你安好。”
顧崇安咀嚼著相逢無期四個字。
他眼睛盛滿那個靜的可怕的小姑娘：
“溫野，就算你在天涯海角，我作為長輩，也會勸告你一句，別忘了你吃了誰的百家飯，別忘了你拿到錄取通知書時鄉親們傾注在你身上的那種期待，別忘了你最初的夢想。”
溫野身子晃了晃。
顧崇安真的很壞。
他明知道她用了最大的勇氣和他無情告別。
此去山高水長，管他姓顧還是姓章？
他卻精準挖出她的痛點，拿“回報家鄉”這件事來撞擊她。
溫野心臟的那層殼子，被撞開裂縫。
有翻湧的情緒從縫隙裡泄出來。
她終於情緒上頭，氣的原地跺腳，又衝到他身邊，用腳踹他，刁蠻地抓起他的手，亮出獠牙狠狠地咬他，還拿腦袋去撞他。
顧崇安咬牙忍嘶。
任由她發泄壓在心底裡所有從沒說一個字的怨。
看她累了，他敞開大衣，把溫野整個裹進大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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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懂。”他說。
“你懂個屁。”她野蠻又爆粗，口不擇言罵他“王八蛋”。
顧崇安咬著牙，忽然把溫野的臉掀起來，低頭強勢含住了她的唇，並用舌尖蠻橫撬開了她的齒關。
溫野被他填的沒了縫隙叫囂。
從被動承著他的吻。
到主動進攻攫取他的每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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