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出來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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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顧崇安的車子。
在一眾千百萬的豪車裡麵，他那輛車子落地價差不多80來萬，喜摘全場最便宜。
但就可以憑著一副車牌，或者一句顧崇安的車，他的車要是起步，其他踩了油門的也得熄火讓道。
和他的人一樣。
溫野收回了視線。
副駕駛的梁惠君打起了電話。
開口就是一句如沐春風的：“顧大領導呀”。
不知對方說了什麼，女人笑的酣暢淋漓的，話音也染上了女人的嬌媚味兒：
“哪好去叨擾您的局，惠君倒是很冒昧地想把您這尊神仙給請過來，就是不知您能賞臉嗎？”
溫野白皙手指覆在真皮座椅麵上，淺淺抓出些褶皺來。
想他來嗎？還是別了。
也不是為了自己來。
何況今晚……
她低頭，看到胸前傲然挺立的晶瑩雪原。
上等的禮服裙，真的很懂女人的身材。
優雅天鵝頸上垂下來細細的鏈子，水滴形的藍寶石吊墜，恰好卡在深軟溝壑的最上緣。
很純，很欲，很勾人。
梁惠君看到她換裝後這副樣子時，說了一句“你不進娛樂圈可惜了。”
所以她要用這副樣子見顧崇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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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野來之前，就給這場飯局做了定義：出來賣的。
不一定是賣身。
販賣情緒也是賣，販賣才藝也是賣，甚至販賣知識......
至於為什麼來的意義，她在看到顧崇安車子的時候，就已經懂了。
梁惠君的電話還在繼續，對方顯然是拒絕了。
她淺淺說了句：
“您快忙，我讓服務生給您包間送瓶酒去，梁銳去法國出差時帶回來的，您和朋友嘗嘗。”
......
電話掛了。
梁惠君偏頭看了眼溫野。
小姑娘埋著身子，白嫩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地敲擊連連看。
安靜的車廂響起了一聲“amazing”。
“這裡你不熟，在包間裡待著就好，沒事不要亂走。”梁惠君像長輩一樣，溫柔叮囑溫野。
小姑娘摁滅手機屏，一臉乖相：“都聽惠姐的。”
梁惠君親昵地捏了捏她的臉：“真乖。”
她轉頭坐好，臉上笑容消失。
也是巧了，顧崇安怎麼也在這？
他那人城府深的很，一句假話也能被他說成九成九真。
顧、梁兩家老爺子前兩天聚了個餐。
大家長們天南海北的出訪，那頓聚餐就由陳瑛女士來操辦，作為小輩的顧崇安、梁惠君全程作陪。
飯局上陳女士聊到了請資助孩子們吃飯的事，她問梁惠君知道還有個考到京大的小姑娘嗎？
“叫溫野，”梁惠君笑吟吟的：“雖然是農村出來的，學習好，人還漂亮。”
“農村”兩個字，被她咬的特別清晰。
“崇安認識嗎？”陳女士突然那麼一問。
顧崇安：“沒印象。”
梁惠君：“？”
顧老爺子：
“崇安啊，聚餐時候你得和孩子們認識認識，這是你當年資助的一批孩子，要對人家負責，人家都考到家門口了，你不能因為職務高了，連個麵都不露。越是做你這工作的，越得懂得接地氣。”
梁惠君“......”
......
“梁女士，到了。”司機平穩開進停車位。
梁惠君思路拉回，微笑對著後麵兩個年輕女孩：
“不用緊張，就是吃個飯。”
溫野跟著到了一處包間。
木質沉香籠罩在空氣裡，夾雜著紅酒和雪茄的味兒。
是紙醉金迷的味道。
偌大的紅木雕花桌旁已經坐了一圈人，穿著月白色旗袍的年輕服務員，身子彎成了90度，畢恭畢敬地給桌上人斟酒、夾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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