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溫野同學的腿有點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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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開房”的精辟解釋後。
溫野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了。
低頭看到自己用聚攏神器硬擠出來的事業線，兩座高隆的圓顯得誘人又刻意。
就這麼明晃晃的在顧崇安眼皮子底下晃悠。
再配上“到酒店房間發生性關係”的大聲解釋......
溫野想原地爆炸，又覺得視覺上騙了顧崇安，還殘留著一點老實學生想和大人認真解釋的衝動。
解釋什麼呢？
解釋自己勉強也就算個B，卻被活生生擠成了D。
但剛才自己還說是出來賣的，又被那個邁巴赫男人用那種眼神看。
顧崇安會不會以為，自己故意這樣子，其實是在暗示他，想要和他做？
抓馬，扭曲，窒息，呼吸不暢，開始抓自己長度到腰的黑直發......
空氣中一片死寂。
隻有清雅的桂花香揉在微風裡，羊脂白玉的手一樣撫摸著行人的皮膚，無比熨帖。
顧崇安停下步子，偏頭看著身旁突然空了的位置。
冷峻的唇角無聲勾了勾，他側身，看著百米開外那個原地“反思”的焦躁身影。
三分青澀，三分較真，四分...嗯，微一沉吟，顧崇安腦海中蹦出來了個詞兒：嬌憨。
“是我走的太快了？還是......溫野同學的腿有點短？”
顧崇安淡淡拋出了這句話，帶些調侃，又能迅速煽動人的情緒。
果然，溫野反駁了：
“大領導，我一米七二，就算到了北方來讀大學，身高也算得上中上遊了，腿...不短。”
她說著話，人已經幾步走到了顧崇安身邊。
禮服裙有側開叉，隨著她的步子，纖細筆直的長腿若隱若現，膚白勝雪。
待到走近，她明顯落後顧崇安半步，站在他身側偏後的背光裡。
這是出於對領導甚至長輩的一種本能尊敬。
顧崇安無聲看著那一截距離：“以後別隨便穿這樣的裙子。”
溫野手指悄悄捏住裙邊一點布料：“很難看嗎？”
“像小孩子偷穿了大人衣服。”他語氣裡沒有責備，像長輩耐心和小輩講道理。
“唔，知道了。”
溫野很挫敗。
她想：顧崇安是為了怕她難堪，才不會直接說她這樣子很醜。可她今晚真的又俗又蠢，袒胸露腿，還酒氣熏天，故意說下流的話。
作為資助人，看她墮落成如今這樣子，他一定對自己很失望吧。
懷著這樣忐忑不安的心情，溫野上了顧崇安的車子。
李秘書開車，溫野在後排，他坐副駕駛。
兩人唯一的互動，就是她上車後，顧崇安從車上拿了個灰色毯子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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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再也無話。
隨著車子的輕微顛簸，溫野的心也起起伏伏。
強迫自己不要去想些有的沒的。
可她還是被那個帶著淡香的灰色毯子攪亂了心智。
借著夜色，她用那個灰色毯子包裹了自己的身體，還偷偷聞了。
根本不是顧崇安身上穩重成熟的木質香調。
她在梁惠君和聞靜身上都聞到過，分明是女人的香水味。
然後溫野把毯子扯下來，扔後座了。
“不冷？”前排男人低沉聲音傳來。
溫野嚇了一跳。
明明他上車接了幾個電話後，整個人就仰靠在椅背上，閉眼休息了。
她一扔他就看見了？
溫野：“嗯，有點熱。”她說著話，還用手在胸前忽扇了兩下子。
腿上蔓延起一片雞皮疙瘩。
京州十一月底，凍的。
副駕駛的男人，似乎一聲低低的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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