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終於說出口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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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搞。”
顧崇安“哦”了聲：“那剛才吃餃子算不算？”
“哎呀。”溫野先用手捂住臉，又羞的整個人拱進他懷裡，用毛茸茸的發頂當武器，一下一下撞著他的胸膛。
她清晰聽到男人胸腔震動，發出意味不明的低低笑聲。
酒氣未散，欲望正濃，夜色剛好。
他把懷裡羞的沒形的小人兒抱起來，揉了把她發頂：
“悠著點兒，別把自己撞傻了。”
“我們去睡嗎？”
被男人豎抱著，溫野安靜下來，手臂自然勾住他脖子，歪著腦袋貼在他肩膀上。
“不睡，我怕亂搞。”他一本正經地回。
溫野氣笑，老男人真的壞的發邪，內涵人一套一套的。
顧崇安一路把她抱到次客廳的三角鋼琴前，彎腰把溫野放到琴凳上。
“會彈琴嗎？”
他在她身後坐下來，分開腿，把嬌小的溫野整個包在腿間。
溫野略微有些尷尬，她不會。
她和這個城市陌生的地方太多，沒去過電影院，沒去過遊樂場，貴族運動她一竅不通，除了學校食堂和周邊的廉價大排檔，京州叫得上名字的餐廳，她一個也沒去吃過。
“我不......”
“我教你。”身後男人手臂環繞過來，大手捏起她伶仃瓷白的腕骨：“手放鬆。”
溫野有些猶豫：
“大半夜的彈鋼琴，不會被鄰居投訴嗎？”
顧崇安笑了笑沒答話。
這姑娘有時候心機的不像她這個年紀的，有時候又單純呆萌的可愛。
她還真以為，他就是為了淩晨三點教她彈鋼琴嗎？
“要聽什麼？”他下巴搭在她肩上，雪鬆混著酒氣，肆無忌憚灼燒著她的皮膚。
溫野：“夢中的婚禮。”
“致愛麗絲不好嗎？”
“夢中的婚禮。”她幾乎是咬牙切齒說了這五個字。
身後的顧崇安鳳眸幽深一瞬，淡淡說了個“好”字。
顧崇安握著溫野的手，很快，舒緩流暢的鋼琴曲從兩人糾纏的十指間，緩緩流淌出來。
“沒想到您鋼琴彈得這麼好。”溫野悄悄收集著愛慕的因子。
身後男人隨意“嗯”了一聲，目光幽幽定格在她羊脂白玉般柔嫩的後頸上：“十級，還辦過專場演奏會。”
“那你學生時代是不是有很多追求者？”
顧崇安挑了挑眉：“忙於學業和興趣，真沒留意過。”他胳膊把人抱緊幾分，低頭咬住小珍珠一樣白皙的耳垂：“小溫呢？收過多少情書？”
“多的數不清了，就記得每年固定那兩封，一次在六一，一次在過年。”說這話的時候，她的心臟砰砰直跳，聲音初雪一樣越來越輕。
她幾乎就要直接說出來關於薛濤箋的秘密，到底為什麼顧崇安收了她的信後，就再也不理她了？若是她沒有考到京州來，他這輩子就真的在自己世界裡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嗎？
身後的男人沒了動靜，隻有夢中的婚禮還在倔強的彈奏。
她抿著唇，任由那人帶著她逐漸冰冷的手指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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