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清冷,依稀還能聽見那邊說笑聲。
關於他和章蘊之的婚姻話題越來越多被提及。
想拒絕,想說自己有了人,可那小混蛋不僅不配合,光明正大在京圈秀她和梁銳的恩愛。
他顧崇安有身份有地位,更要臉的。
他現在像個什麼?像個男三,偷偷摸摸和曾經兄弟的女友私會,還越來越上癮。
心裡煩躁,摸出手機打電話給譚定鬆。
對方慣有憨厚:“崇安,有事您說話。”
顧崇安笑了聲:“你和馮近月那段婚姻,真沒做過愛?”
“真沒做。”譚定鬆斬釘截鐵。
“那你找的什麼理由呢?”
那端的譚定鬆笑了又覺得不該笑,不地道,恐怕這世上又要多一個打入婚姻冷宮的男人了。
顧崇安萬人敬仰,哪有這麼不知所措的時刻。
“我說的我不行。”譚定鬆如實說,“但兄弟我能多說一句嗎?”
“你說。”
“茵茵是個憨直的,野心不大。至於溫野,你守得住的清白,她不一定當回事。”
這句話像在顧崇安心臟開了一槍。
現實就是這麼血淋淋。
他早就看透,隻是,忍不住犯賤。
手機來了信息,母親陳瑛發過來兩張圖片,是章蘊之的手,紅腫厲害。
她說:“你看看這傷,另一個角度就是誠意。那事就這麼過去了,你們要一起走,向前看。”
又來一條:“慈善晚宴,我讓溫野助興表演節目,置換你梁伯母一起來參加。蘊之承攬了梁銳的集團法律業務,梁家這條線暫時還不能斷了。”
顧崇安皺眉嗔一聲:糊塗。
覺得章蘊之這女人很重名利,這是官場大忌,很容易被人利用當突破口。
心頭升騰這煩躁,顧崇安摸出手機,鬼使神差找到溫野的對話框。
愛和恨就是正反麵。
他一麵恨得她牙癢癢,一麵又控製不住發瘋想她,放縱她踩在自己的心尖上。
顧崇安給她發了兩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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