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對不起，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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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賣加價聲音還在此起彼伏。
梁銳：“1500萬。”
陳管家：“1999萬。”
台下又是一陣唏噓。
陳瑛女士無聲掃了兩個兒子一眼，眉頭幾不可查皺了起來。
自己兒子自己懂，心知這樣高調的爭奪，不可能是為了喜歡，而是為了討女人喜歡。
表麵她不動聲色。
一句話就和周圍貴太太解釋過去：“顧氏基金會的慈善晚宴，顧家在公益資金募集上，理應做表率。”
梁銳嘴唇還要翕動，胳膊被旁邊的梁夫人狠狠擰了一把。
“你出什麼風頭？非要和顧家兩兄弟爭搶什麼？”
梁銳哼了一聲：
“我出的錢全部作為公益資金，彙到顧氏基金會賬上，我在給他們送錢，怎麼，我們梁家卑微到送錢都遭人嫌棄？媽您能不能脊梁骨挺起來？不是做低伏小就被人看得起。”
“總之就是不行，你要想讓我說服你爸，和溫野成婚，你就得聽我的話。”梁夫人不鬆口。
梁銳張了張口，最終閉上，心裡狠狠爆了句“艸。”
這玉觀音，他想作為求婚禮物，送給溫野。
不像上次那鑽石，隻給她佩戴權。
這次他拿出誠意來了，不簽什麼狗屁協議，直接送。
拍賣師在台上詢問：“1999萬1次，1999萬2次......”
最終，玉觀音以1999萬的價格，被陳管家拍下。
老頭兒見過世麵，但沒見過這麼大的世麵。
走到台上對著下麵一眾貴人，雙手捧著玉觀音時，胳膊和腿都在打著顫。
溫野在後台休息室，隔著雕花窗欞，悄無聲息瞄著台前那一幕。
她看到陳管家雙腿抖得和篩子一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同來表演的藝術生喊她：“嘿，溫野，走啊，一起去前院望京園財務那裡領表演的酬勞。”
溫野眨了眨眼。
她怎麼不知道還有酬勞呢？
她整理著剛換好的衣服，漫不經心問“多少錢？”
“一個節目1000，你表演了3個節目，就是3000嘍。”
溫野把垂落的發絲撩到耳後，說了“好。”
她穿著白毛衫，格紋裙，絨布長靴包裹纖細小腿，外麵罩一件休閒款毛呢大衣，把頭發攏了一個蓬鬆的丸子頭，混跡到藝術生裡麵，浩浩蕩蕩到前院討薪去。
她今晚裝不了任何蒜。
越這樣越讓陳瑛女士心安。
拿了酬勞她就準備悄無聲息地走，離開這塊是非之地，她想和臨時結義的幾位表演小姐妹，到酒吧釋放一次青春。
京州這麼大，以前有楊盼盼，有米露，有周隋。
如今楊盼盼戀愛，米露絕交，周隋懷孕，她才發現，混了半天，她身邊又沒什麼朋友了。
發酬勞的竟然是陳管家！
他手還有點哆嗦，看到溫野時，眼睛裡掩飾不住厭惡。
其他人陸續領了錢，到溫野時，陳管家：“沒你的。”
溫野：“憑什麼？”
老管家臉上更不善，甚至有些想揍她的感覺。
這讓溫野哭笑不得。
“你跟我來。”陳管家語氣歇斯底裡。
溫野不得不和藝術生們揮手再見，狐疑地跟著陳管家走向後院。
......
顧崇安望著那個丸子頭，消失在斑駁樹影裡。
他偏頭看了眼梁銳：“你來。”
兩人一起走到安靜的連廊裡。
梁銳遞過來特供香煙煙盒。
顧崇安從裡麵磕出一根，夾在手指間，由著梁銳給點燃。
明月清風的男人，平時基本不抽煙，在月色下身長玉立，淺淺吸了一口，鼻腔噴出淡淡煙霧，稀釋在微風裡。
梁銳看的出了神。
但他迅速收回目光，連著吞吐了幾口自己的煙。
“玉觀音是送給溫野的。”顧崇安不看他，鳳眸不知落在哪片遠方。
梁銳笑出聲，又猛吸了幾口煙，嗆的咳嗽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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