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被重提的親子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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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完合同，已是夜深。
兩人回到正廳，發現兩個老人還都沒睡。
顧老爺子戴著老花鏡，坐在沙發上，手上捧著一本有些年代的古籍，看的有滋有味。
老夫人腿腳不靈便，走路時候單手拄著根拐杖。
她正順著檢查兩個臥室，保姆跟在她身後。
“供暖為了節能減排，後半夜供熱溫度會低一些。再給小野這邊加床被子備著，女孩子身子骨弱，她身子又瘦，免的後半夜凍著。”
“是。”保姆緊著去拿被子。
老夫人一抬頭，就看到兩個人過來了。
溫野緊走幾步過來，沒有猶豫地攙扶住老夫人胳膊，大眼睛裡水光閃閃：
“謝謝奶奶。”
她今晚確實感性。
大抵在這快20年的光陰裡，她周圍沒幾個對她這麼細致關心的人。
不管是金錢，還是地位，甚至一床棉被的溫暖。
好像這個世界欠她的善意，在這個晚上一股腦地還到她身上。
她感受到了有些不能承受之重。
“困了吧？”老夫人話對溫野說，眼睛卻看向顧崇安：“明兒還有工作，早點歇著吧。”
在客廳裡人的注視下，溫野進了她的房間。
她和顧崇安分房。
他的臥室，在她隔壁的隔壁。
溫野回到房間，脫了衣服去洗澡。
一直到現在她還是懵的。
但一場酣暢淋漓的淋浴，很快讓她鎮靜了下來。
浴室裡掛著一條乳白色的純棉睡裙，上麵印滿了可愛的粉草莓。
她洗完澡穿上，站在鏡子麵前照。
裡麵的女孩眼睛亮晶晶的，渾身透著無暇粉嫩的年輕美好。
18歲的姑娘一朵花。
何況，溫野這朵花，是老天爺賞飯吃的頂美。
她眨了眨眼睛，往浴室門外看了眼。
房門嚴絲合縫。
她沒鎖。
知道不該再有什麼非分之想，溫野臉上的柔意僵住。
她自嘲地笑了笑，再不照鏡子，推開浴室門走了出去。
迷迷糊糊不知睡到幾點，她嗓子乾，渴的要命。
環顧一周，臥室裡沒有喝水的地方。
溫野推開門，往客廳裡走。
她在昏暗又空曠的大廳裡躡手躡腳，越小心越惹禍。
“砰”，一個小方凳被她踢翻，她嘶了一聲，正要彎腰去扶。
一道沉斂氣息迅速靠近。
顧崇安彎腰把凳子扶好，抬頭問她：
“腳沒事吧？”
煙味熏的她眼睛疼，溫野捂住鼻子淡淡說沒事。
“你抽了多少煙？”她語氣小聲又忿忿，略帶小女孩起床的嬌氣。
黑暗裡的顧崇安挑了挑眉：
“溫野屬虎啊，什麼時候改屬狗了？難道是，畫虎不成反類犬？”
又渴又困，還要被這麼調戲。
溫野抬腳就踢他，踢完又說腳疼。
顧崇安沉吟不過三秒，彎腰把人抱了起來。
老爺子和老太太睡在二樓，溫野也不敢吱聲，木偶一樣被他豎抱著，進了她的臥室。
“我臥室都是煙味，你臥室香。”他把人放回床上：“等我會。”
他出了門，過了有一陣子才回來。
溫野見他換了白色浴巾，身上還帶著股子潮氣，胸膛性感的薄肌露出一些，雪鬆味裡全是熟男質感。
“喝水。”他遞過水杯，溫水麵上漂著鮮切的檸檬。
“你做的？”
顧崇安勾著薄笑：“我做什麼？”
溫野坐在床邊，輕笑著不說話，抱著杯子乖乖喝水。
顧崇安站在床邊。
浴巾遮不住的膝蓋下方，蜜色勁瘦的小腿上，纏著兩隻嫩白如玉的小腳，不安分地上下撥動著。
溫野把一杯檸檬水喝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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