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青說,威望這般高,對我黨看法如何?
看不透,不太了解,漆德會說。
這跟是不是我們的同誌有關係嗎?再說了,你個交通員都不知道,那咋能行呢?
漆德會吃驚說,你咋看出我是交通員?
蔣鏡青嘿嘿笑,沒說話。
漆德會搖頭說,肯定不是,因為他也不是GMD。對黨派,他沒興趣。
噢,那我們就不說他,蔣鏡青說,聽說,在南溪、斑竹園、關帝廟、金家寨等地,鬨過抗捐抗稅,死了不下二百人,從那以後,這個地方就太平了。你說說,為何死那麼多人?
漆德會想了一會兒說,我也想不通,不過,八弟說過,他說好像有人叛變。
有人叛變?蔣鏡青一點也不吃驚,因為他知道,任何人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有一些因為怕死或因為利益出賣父母兄弟朋友的,何況戰友同誌呢。
漆德會說,有,咋沒有?二道河的洪少祖,抗捐抗稅,無法形容他是多麼積極,他還帶頭砸開財主張大頭的糧倉,在他表哥劉定義和他堂兄洪少兵介紹下,加入黨組織。九月份,民團設卡,排查抗捐抗糧的人,這個人又主動交代,以至於他老表和他堂兄都被捕殺,二道河十五名黨員,被捕殺的八人,損失相當嚴重。好在詹穀堂成立了摸瓜隊。上個月,終於捉住了洪少祖,把他一家都滅了。
蔣鏡青說,有道是,禍不及妻兒,咋能這樣搞呢?
你不知道蔣書記,殺害我們的同誌,他一家都參與了,漆德會說,當然,我說的一家,不包括小孩;再說了,這個人特別刁,乾了這個事情,就知道沒好下場,早把老婆孩子送走了。
哦,是這樣?證據確鑿嗎?蔣鏡青說,摸瓜隊,也隻是權宜之計,我問你,效果如何?
像這樣的,摸瓜隊打擊了二十多戶,還有一些,不是被民團保護,就是建小炮隊自保,摸瓜隊暫時還沒能力,漆德會說,但是,效果相當好,在南鄉,以前舉報共黨成風,現在,沒有了,李鶴鳴組織人員來南鄉,找楊晉階民團幫忙調查,結果,說是共黨都肅清了,沒有了。這是其一。還有,那些跟著大地主大惡霸走的人,現在選擇了中立觀望態度,對有些事情都避而遠之,也讓反動派在南鄉失去耳目,變成聾子瞎子,混不下去,於是,設卡呀搜查呀,基本上偃旗息鼓了。
這是好事,看來,還是有效果的,蔣鏡青說,社會有沒有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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