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在這之前,他們都不知道,我作為小夥計,別人也不在意,平時縣委開會,我隻是個跑腿的,誰也不知道。
過去的就過去了,活著的還要繼續,如今白色恐怖越來越可怕,在敵人威逼利誘下,一部分人立場不堅定,輕信敵人的謊言,說什麼自動投誠的既往不咎;可是,想過沒有,為何既往不咎,還不是你能發揮作用,提供有價值的情報?一句話說完,你還有利用價值。你的價值從何而來?是我們黨的事業,是我們同誌的生命呀,詹穀堂說,河南省委的特派員與信陽中心縣委的書記,兩個人從固始葉集到商城,去聯絡,去考察,多麼秘密,可是,就有人給李送信,結果呢,連護送的人在內,五個人都犧牲了,還有個女的,是張澤禮的妻子,是嗎?
還有這樣的事情,蔣書記,你要不說,我們還真的不知道呢?漆德宗說,那幾個人都殺了?也沒有經過審判,就殺了?
還審判,別幼稚了,徐其虛站起來說,我們舉行黃麻起義,攻下黃安縣城時,敵人瘋狂反撲,把我們的同誌打死不少,但是,也有很多同誌被俘,還有人投降,你們猜,有多少人?
都不說話,也都不知道,看著,等待徐其虛繼續講。
一萬二千多人呀,多不多,分四撥,那頭堆著,像小山包。可憐,河水都染紅了,一個月過去了,河水還是腥臭難聞,不說老百姓洗菜,就是洗衣服,都不能穿,你說說,古代有個詞叫啥?
血流漂杵!李梯雲一直沒說話,坐在那兒,皺著眉頭,此時,才說,敵人,是啥,不是你死,就是我死,這才叫敵人。哎,同誌們,對待敵人,你要是心慈手軟,那你就是幼稚,是傻瓜,是愚蠢,是對我們黨對同誌,不負責!哦,蔣書記,你說的這事兒,我也不知道,真是閉塞,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千真萬確,就是今年二月份的事情,蔣鏡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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