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還需要問當地住戶,沿著他們砍柴上山的路走。再下山,還要打聽,十分麻煩。所以,這個方法,不可取。一般來說,不是賣猴兒食走村串戶的,都要走這兩條路。
哦,你還繼續說,蔣鏡青聽著,說了一句。
都知道那地方是鬼不嬔蛋之所,不僅沒人煙,且多土匪,最主要是山路,不說背著東西,就是空手,也很難翻山越嶺。可是,這個人還擔著挑子——一頭是織襪機,一頭是木筐子,穿著草鞋和一條像漁網般的破褲子,估計也是半年沒有理發刮胡須了,頭發像鬆毛,蓬在頭上,像野人。就是這樣,過鬆子關時還遇上了顧敬之民團。
顧敬之民團?詹穀堂說,我聽說,顧敬之就是土狗子,顧屠戶,殺害我們不少同誌,這樣的人,咋在黃柏山設崗哨呢?
我也不太知道原因,後來,我專門找人去了一趟,才知道,漆德宗說,他們知道吳光浩被殺的消息,德瑋說的,縣裡還召開了會議,很秘密,主要是四麵八方的團總進城開會,說是,麻城那邊亂成一團糟,國軍派來不少人圍剿,搞得GF待不住了,就想方設法往這邊跑,很危險。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建功立業,提拔,那是一跳一跳的。據說,殺死吳光浩的柯壽庭,就升官了,是什麼鄂東北剿匪總司令,還撥給他一百條槍,三萬發子彈作為獎勵。
柯壽庭?維炯讓我去了解,此人是柯守恒呀,詹穀堂說,咋變成了柯壽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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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們這兒的楊晉階,民團團長是柯守恒,但是,民團歸屬,還是柯壽庭的。
哦,我知道了,詹穀堂說,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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