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咋想的。
劉師長,你要是不請示中央,我還願意去學習,真的,也是我的心裡話,周維炯說,你問我是咋想的,我也直接告訴你,到離開的那一天,你不找我,我也會找你,談一談我的想法的,這個想法,有些是一路走來想到的,有些是通過反思想到的,更過的是這些天想到,因為我總是想,難道中央就那麼糊塗,聽到那些人告狀,就不加分析來采取組織措施嗎?肯定不會的,那麼,既然這麼做了,就說明我們還是有許多缺陷的,甚至做錯了,還是無法挽回的損失,必須細想,沉澱下來,從自身找毛病,所以,我才有這一點想法的。
嗯,你還說,劉英點著頭說。
我這些天,在做文章,不,不是我在做文章,是有人在做文章。我當時隻是一種感覺——有一天,我在屋裡沉思,周奎進來說,我爺爺想邀請你到我們那地方去一趟,我問啥事情,他說,是家族的事情,我忽然覺得,這個事情不簡單,按說是可以拒絕的。但是,我想到一個人,這個人就是我們在娘娘廟裡沒有捉住的女特工。於是,我就答應了,周維炯說,等周奎走後,我就覺得,這事情,一定與我不當師長有關。不當師長,要是常人,能沒有一點情緒嗎?要是沒有,那就是不正常,有,才是能說得通的。接著,我就將計就計,我就裝,沒算到,哎嗨,還真的瞎貓碰著死耗子,還真是一篇大文章。
原來如此,劉英說,我當時也很糊塗,覺得一個師長,還是我們紅軍的師長,就這水平,就這覺悟,就這思想?我自己搖搖頭,覺得不是的。我應該相信你,雖說我們見麵時間不長,但是,當地的人民擁護你,當地的百姓信任你,當地的農民崇拜你,這是簡單的人嗎?所以,我趁機摸情況,把這段時間騰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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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劉師長信任,周維炯說,很可惜呀,幾次都讓她跑了,這樣一來,我們這裡還留有一個隱患,如果不及時排出,我走了,心也不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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