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兔子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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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一天平平無奇的班。
她忐忑的與白藏見麵的尷尬場景始終沒有出現，對方也沒有叫自己進辦公室，更沒有無意中茶水間的碰麵。
葉尋秋和白藏，員工的總監，隔著一個斜角，兩處方格工位，以及一扇職位相差的門。
像是過往數百天一樣，毫不相交。
葉尋秋想，或許今後的日子，也是這樣。
將神經環摘下，簡單收拾工位，身邊的同事都先走一步。
深淵沒有加班文化，它要的是效率，而不是磨洋工。
葉尋秋踩在電梯門即將關上之前，快步趕去，將手伸到金屬門之間，大門緩緩打開。
電梯內，是在腦子裡乾擾了她一天的人。
盤起的銀發因為工作一天，散落一絲在耳畔，更顯得慵懶。
她穿著身灰色的西裝，白色的襯衫，扣子依舊扣到最上麵一顆，渾身上下見不到什麼配飾，乾淨、簡潔的像是一張白紙。
“白總監…”葉尋秋像往常一樣問好。
“嗯。”白藏公事公辦應下，目光看了眼葉尋秋冒出的耳朵。
像是兩朵喇叭花，正麵是白毛，背麵有弧形的褐紅色。
“耳朵露出來了。”她出聲提醒。
“我突然覺得獸耳挺可愛，就沒收回去。”葉尋秋的耳朵又在悄悄的紅了。
幸好毛厚，看不出來。
“嗯。”白藏不再說話。
電梯開始運作，從十八樓緩緩下落。
葉尋秋從未感覺坐電梯，是件這麼焦灼的事情。
這是一個四方都是鏡麵的牢籠，她無論透過哪一麵，餘光都能看到白藏的身影。
清正，挺拔，銀發如雪。
對方坦坦蕩蕩站在電梯中央，倒顯得她的小心思扭扭捏捏，上不得台麵。
鼻尖是山雪消融的冷香，幽幽然勾上鼻尖，她不敢多呼吸一口，怕被回憶拽入沼澤。
手心暗自攥出了汗。
葉尋秋主動朝角落縮去，卻忽然意識到樓層不對。
白藏點的是-2層停車場，而她要去1樓乘坐公共交通工具。
可眼前門已經開了，地下停車場透著與空調房不同的寒意，暖白的燈光照亮整片區域。
葉尋秋沒有往前，她在等白總監離開電梯後，再往返回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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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藏微不可察地頓了下，這才抬腳離開。
她離開時，葉尋秋感覺腳踝好似被什麼勾了一下。
像是那條靈動的豹尾。
物質不會憑空產生，也不會憑空消失。
精神力收起耳朵和尾巴，其實更像是利用了光線扭曲，騙過人眼。
那更像是人類基因遺留下的本能，不需要格外控製。
所以現實害羞，也會出現在顯化出的人耳上，源自通感。
葉尋秋終於喘出一口氣，緊張的她臉都要憋紅了。
回到家，在玄關彎腰脫鞋的時候，葉尋秋在褲腳上發現了一根白毛。
葉尋秋撚起毛，抬手將屁股後的尾巴薅上來，比對了一下。
小熊貓的尾巴是一環一環的，像是紅糖發糕被淋了一道一道的奶油。
但仔細觀察會發現，那些環並不是白色的，隻是更淡的橘色。
這個毛發比它柔軟的毛更加粗一點，也更硬一些。
葉尋秋忽然想到了白藏離開電梯時，腳踝傳來的異樣。
對方應該是……無意的吧。
肯定是！
葉尋秋慌亂將毛發丟掉，落在木質地板上，一瞬間便沒了蹤影。
自作多情是病！
她洗漱完一把撲上床，正準備抱著尾巴美美的睡覺，突然感覺鼻尖有點癢。
睜開眼，枕頭邊一根銀色的發絲繚繞著，纏出一個妖嬈的姿態，透著淡淡的香，淡淡的冷。
好似等人來嗅。
葉尋秋揪起它，從床邊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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