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尋秋撒了個不算謊的小謊。
11:00~12:30期間，她的確是在忙自己的小遊戲。
但11點之前……她在給白藏打白工。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白藏線上的時候好冷漠，像是無情的指令機器人。
一般下達測驗防護網具體位置的需求後，就轉身離去了，好像生怕浪費時間和她在一個空間。
不會像線下這麼溫柔。
也不會偷偷牽小熊貓尾巴……
等等！
牽小熊貓尾巴？！
葉尋秋低頭，看向自己被抓住的尾巴，眼裡露出一絲求饒之色，“學姐…”
白藏看著順手抓住的尾巴，就連自己也頓住了。
原本隻是餘光留意著搖擺的尾巴，回想起捏住時的手感。
一回神，已經抓手裡了。
她撒開手，“沒事，以後別熬那麼晚。”
“小遊戲研發過程遇見問題，可以問我。”
“好，謝謝學姐！”葉尋秋收回自己的尾巴，滿口答應下來，實際根本不會去做。
“你…怎麼看待熱搜？”白藏忽然問到此事。
“大概是對家買通的黑稿，不必往心裡去。”
葉尋秋還有沒說完的，其實她覺得還可能是‘毒牙’，畢竟不是所有人的腦回路都是正常的。
“就沒想過，我真的抄襲了？”白藏抬手撐住下巴，側著頭看向葉尋秋，渾身透著一股鬆散勁。
葉尋秋看見她鬢角一縷發絲垂落，銀發如雪，美不自收。
“沒想過。”她搖頭。
“這麼篤定？”
“嗯，我們全部門的人都這樣想，所以過程都是大家一起打磨，一點點搭建起來的，沒什麼可懷疑的。”
“我是問，你怎麼看。”白藏不想聽這種虛話，聽起來像是溜須拍馬，她著重強調了‘你’這個字眼。
葉尋秋不假思索，“你不屑做這種事。”
“而且學姐不是江郎，才華橫溢，哪有枯竭！”她反駁的是網上那些人的看法。
“那我是什麼？”
白藏半闔著眼，最近忙碌著，很久沒有和小熊貓在單獨空間裡相處。
此刻兩人靠的很近，她可以聞見葉尋秋身上清新的竹葉味，以及洗滌劑的柔順清香，陽光曬透衣料的暖意……
“你是…”葉尋秋一時卡殼，她感覺白藏並非想聽自己誇讚她。
那她到底想要的是什麼呢？
“你就是你，我沒有評價你的權利…”隻有觀測你的本能。
後半句她沒說出口，隻在心中默默接上。
“很討巧的說法。”白藏尾巴輕輕卷上葉尋秋的腰肢，“如果我給你這個權利呢？”
葉尋秋感覺腰上發癢，伸手按住亂動的豹尾。
“那我…”
她腦子有點亂，被尾巴撩撥的難以維係理智。
“那你什麼？”白藏眉眼輕抬，像是穩坐釣魚台的釣手，手中魚線拋入小魚口中。
此刻一張一弛，將獵物逗得發懵。
葉尋秋咽喉微動。
那我想要的，就不止這些了。
她輕輕捏了下豹尾，“學姐，那你覺得我是什麼？”
她想不到合適的回答，索性將問題拋回去。
白藏看著她，定定注視著。
似乎人總愛拋出自己回答不了的問題給對方解決，試圖從他人視角得到窺見自我的一麵。
最終，演變為騎士般的對決，各自舉著鏡麵的盾牌，反射出刺眼的自我。
而美杜莎，相傳便是死於盾牌反射之下。
白藏收回目光，氣勢竟弱了兩成。
她很少如此，至少在麵對葉尋秋時，從未這般。
“學姐，如果沒別的事，我繼續工作去了。”葉尋秋準備離開。
卻被白藏伸手牽住手腕，她輕歎了聲，語氣無奈，
“你不是叫葉尋秋麼？”
那葉不該主動找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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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藏就是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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