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蕩，比夜風還冷。
“付方文！”
陳武雄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扭曲的興奮。
“是不是很驚喜？意不意外。”
付方文盯著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臉色難看的擠出幾個字。
“你怎麼在這裡。”
陳武雄用拐杖點著地麵，一步一步走近。
“老子來報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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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中的槍，“你他媽的斷了老子的腿，今天老子要你用命來還。”
付方文的後背已經濕透了。
他快速掃了一眼四周，陳武雄身邊有六七個人，恐怕快艇上怕也是他的人了。
前有虎後的狼，他徹底陷入了死局。
付方文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陳兄，我們怕不是有什麼誤會，這些年我們是有些紛爭，但你的腿不是我找人乾的。”
陳武雄歪著頭看他，像是在聽一個笑話，罵道。
“放你媽的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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