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禮物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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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錦安心被揪得生疼，看著方昀霆那卑微惶恐的模樣，無聲歎了口氣，
“昀霆，你這輩子都是我私奴，到死都是。”
得到承諾的方昀霆忍不住抬眸，對上主人的眼睛。
夜錦安給他掖了掖被子，帶著命令的口吻，“聽話，好好休養，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奴記住了。”
方昀霆不安了二十多天的心又安穩了下來。此後幾天一直聽話地吃飯喝藥，哪怕因為見不到主人沒什麼胃口，也強迫自己多吃點。
方圓看到他家少爺逐漸恢複了原本的身形和健康的膚色，心裡也總算放心了下來。
方昀霆沒有再去鬨著見主人，他一直乖乖的，等待主人的召喚。他相信主人一定不會忘了自己。
隻是那份思念的情感越積越厚，堆壓在心裡，讓他日漸變得沉默寡言。
等方昀霆身上的傷徹底複原，肌膚又恢複得白皙細膩光滑，氣色也紅潤有光澤後，他終於在一個午後等到了主人的傳召。
他仔細收拾好了自己，一個月多沒有踏出私奴樓的他再次站在主人書房前還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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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了口氣，平複了自己有些緊張的心情，才在書房門口跪下，叩門。
“進！”
熟悉的聲音和指令讓方昀霆的心跟著跳動了一下，輕輕推開了門。
“主人。”
跪行到主人身前三步，方昀霆便停下，叩首，行禮。
以往的他可以行到離主人一步之遙，如今的他有些膽怯惶恐，不敢再有絲毫逾矩之處。
“把頭抬起來。”
夜錦安也不習慣這個距離，可他知道自己以後隻能適應這個距離。
方昀霆順從地抬起頭，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按捺不住急迫的心情，抬眸對上了主人的目光。
主人依舊那麼豐神俊朗，他心中稍安，很快便又規矩地垂下視線。
“氣色不錯。”夜錦安認真打量了一番，心裡也寬心了些。
“謝主人寬宥。”
方昀霆有太多的話想要對主人講。可真正重新麵對主人，他卻又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夜錦安也是深思熟慮了很久，才下定決心。可真正再次看到方昀霆，他的心裡終歸還是不舍的。
“好久沒喝你泡得茶了。”半晌，夜錦安有些懷念地輕聲開口。
“是奴失職了。”方昀霆心裡難掩激動，主人還沒忘了自己。
書房靠上牆就是茶桌，他熟練地取了茶具，燒水，煮上一壺主人最愛喝的茶水。
溫度，衝泡時間，茶具的選用…夜錦安品嘗著熟悉的口味，心裡的不舍又加劇了兩分。
直到一盞茶水都喝完了，他才狠下決心。“霆哥，你永遠都是我的私奴。”
一直安靜跪候著的方昀霆緊張不安的那口氣有了鬆動。可他尚來不及道謝，就聽主人接著又說：
“可是…霆哥，你我回不到過去了。”
“主人…”方昀霆嘴唇顫顫巍巍的，許久才似聽懂了主人的意思。
夜錦安不想他自暴自棄，再繼續折磨自己，乾脆把話挑明了：
“霆哥，抱歉，我不是一個好主人，你想要的東西我給不了。以後…好好跟著小寧，他對你的感情比我真誠可靠，你跟著他會比留在我身邊幸福。”
方昀霆這刻竟然出奇的平靜。這些日子的惶恐不安，終究還是成了現實。
他的主人，果然不要他了。
他就那麼安靜得跪著，好半晌沒有反應。隻有身體細微地顫抖顯示著他這會兒的難受與害怕。
“霆哥，對不起。”
夜錦安蹲下身，本想抱抱方昀霆，可手臂伸到一半又被他強行收回了。
“奴，都聽主人的！”
最後，方昀霆眨了眨眼，沒有讓眼淚流下。他的聲音極輕極輕的，滿是破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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