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誰許你停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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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槿有些意外的抬頭看了夜天逸一眼,但馬上就意識到了自己的不敬,又匆忙低下視線。
遲遲沒聽到回話,夜天逸目光淩厲的掃了過去。就見腳下的奴隸呆愣愣的,像是被他的話語感動到了。
“怎麼?在你眼裡,你主子就是一個小肚雞腸,事事防備你的小人?”
“不!主人霞姿月韻,群逸之才!”言槿言語真誠,發自內心。
奴隸脫口而出的溢美之詞讓夜天逸以為聽到的又是慣常的奉承話。
可目光掃過他臉上,對上的卻是一雙目光清澈致誠的眼眸。
他突然覺得這奴隸對自己仿佛有種某種不可動搖的虔誠。
夜天逸有些莫名不自在起來。他一腳踹在人身上,斥道:“誰許你停下來的?繼續!”
夜天逸冷冷看了一會兒,想起來方誌軒應該到了,便給人發了條信息過去。
他斜倚在沙發上,漫不經心的問:“奪;shao;了?”
血腥味充斥在口腔,他整個人都有些失神。
所以對於夜天逸突然拋來的問話,硬是反應了兩秒才回過神來,
“回主人…”言槿用力掐了一下掌心,疼痛讓他集中了注意力,“一1七。”
他向來嚴謹,主人說不用數,自己倒不敢真的不去記。
不過主人問話不得遲疑,晚一秒十耳光。所以他答完後,又乾脆利落地扇了自己二十個耳光。
“言大人伺候主子倒是‘用心’啊!”
夜天逸意外他能回答出來。沒有借機刁難成功的夜少主有些不高興
冷汗涔涔,濡濕了他柔順的發絲,滴進眼中,刺激的難受。
他想要蜷縮起身子,又頑固的用手摳住地毯,拚命維持最後一點規矩。
哪怕是死,也得跪地端正才行!
可他越是堅韌隱忍,不肯露出不堪醜態,在夜天逸眼中越是愚蠢厭惡。
“主人,手機玩兒多了傷眼睛,您喝杯咖啡歇歇吧,奴從拉丁洲帶回來的咖啡豆,您嘗嘗。”
方誌軒突然出現,舉著一個盛放精美咖啡杯的托盤,跪到了夜天逸身側。
他笑意吟吟的,像是根本沒注意到發生了什麼似的。可實際上他背上的衣衫早已經被汗水濕透了。
夜天逸掃了方誌軒一眼,蹙了蹙眉,最終還是放過了言槿。
“還不滾?”
“謝…主人…寬…宥…”言槿帶著劫後餘生的心悸。
艱難地想從地上爬起來,試了好幾次,才扶住茶幾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那套繁複的管家製服此刻也像是刑具。言槿的手抖得厲害,還是異常沉穩地將自己重新塞進了製服裡。
當他走出客廳的時候,除了頭發濕漉漉的,臉色蒼白之外,已經看不出不妥之處了。
修身剪裁的白襯衫緊緊箍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血液染濕了襯衫,貼在皮膚上,冰涼涼的。
好在有黑色的外套包裹,才讓他遮擋了幾分狼狽不堪。
他每走一步都牽扯著身上的傷口,引起強烈的刺痛,眼前一陣陣發黑眩暈。
門口的小隨奴何九何拾被他蒼白的臉色嚇得都要哭了,忙扶住了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大人,您沒事吧?”何拾心細,一眼就察覺了言大人狀態極不穩定。
言槿兩條大腿痛得發顫,幾乎站立不穩。他正要吩咐送他回私奴樓,就見到蕭澤林正一臉愁容的跪在門口,想進入又不敢。
“蕭前輩!”
言槿重規矩,雖然按他內侍局副總管的職務來論,曉月峰上除了夜天逸,屬他最大。
不過自己畢竟最晚認主,年紀也是最小的,每次見到蕭澤林他們,他都是主動先打招呼的那個。
蕭澤林心裡擔憂著家族和自己的命運,忐忑不安。
他本沒有心情和言槿多說。可對上人那張慘白憔悴的臉還是驚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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