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心定了不少。
秦梓徽乾脆也起床了,他給兩人各煮了一杯咖啡,一邊喝一邊問:“原來你在看你那些寶貝啊?小小年紀就和小老太一樣怎麼得了,再說,就算當傳家寶,小三兒能懂嗎?”
黎嘉駿把一大疊照片疊好,板著臉:“誰說我要給小三兒了。”
“那給誰?”秦梓徽問完,忽然一臉傻笑,蹲下來抱著她的腰,仰頭眼巴巴地問,“給兒子噠?”
“去!又不是童子功,還傳男不傳女。你做早飯去,別搗亂!”
“是……三爺……”秦梓徽一臉惆悵,嘟囔,“人家就想要個兒子玩騎馬打仗。”
“找小三兒玩去呀。”
“不行,小三兒我得嬌養,可不能給人家男孩子培養個小三爺呀。”
黎嘉駿大喝:“繞半天彎子你就為了埋汰我這句吧!秦梓徽你給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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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梓徽湊過來,忽然吧唧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又猛地跳遠,笑嘻嘻道:“噓,鄰居還在睡覺,老婆大人輕點。”
黎嘉駿訓人不成還被揩油,異常悲憤:“當年咋就瞎了眼……”
“不不不是我瞎。”沒等黎嘉駿暴起,他緊接著又說,“讓您好心給扶著了……結果就不讓你撒開手了。”
“……”說法這麼新鮮,她需要回味回味,回味完了才覺得古怪,“秦梓徽你是在說我導盲犬嗎?!”
而此時秦梓徽已經哼著歌兒去做早餐了。
黎嘉駿氣鼓鼓地轉回身,看著桌上一大堆“日記”,發起了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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