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兒;看肥皂劇的新女性也少了一點兒——而相應地,圖書館裡的新女性身影多了一點兒;書店裡尋覓值得一讀的書籍的新女性身影多了一點兒;坐在電視機前看世界新聞、文史鉤沉和時事討論節目的新女性多了一點兒——那麼,有理由為中國新女性豎大拇指了。
國家與國家的競賽,其實也是女人和女人們的競賽。
新女性應該清醒地認識到這一點。
從前的世界,是男權主宰的世界。在古代中國,更將男性對女性的控製權納入“三綱五常”之道統禮教,那是相當理直氣壯的控製,也可以說是全麵控製,由“夫為婦綱”。並且,將女性對男性的服從,標榜為“三從四德”,以無條件地服從為楷模。
一九四九年後,雖然一直反封建,但男權社會的基本權力主體並未怎樣改變。
新世紀後,情況大為不同——女乾部女領導漸多。在中國官場,不成文法的是,處以下(含處級)稱乾部,處以上稱領導,省部以上稱首長。女性在中國權力場的人數明顯增加,無疑解構了男權社會的權力主體。儘管她們作為第一把手呼風喚雨的情況鳳毛麟角,但實際操權握柄,進而決定屬下男性“進步”與否的現象已司空見慣。也於是,大展領導才乾者有之,獨斷專行,似“武皇”“呂後”“慈禧”者亦不乏其人。
但新女性中,尤其特年輕的一代新女性中,令人肅然起敬者亦大有人在。如最新的兩條新聞,給了我們對“八〇後”“九〇後”女孩們刮目相看的理由——山東二十四歲的龍口姑娘刁娜,於車流中救起被車撞倒在路中央的傷者;南昌市十二歲的初二女生夏娟,在發現大火驟起時並未獨自逃生,而是逐一拍開鄰居的門,喚醒至少十五名居民,使他們因而幸免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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