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互通心意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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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恪雲這才發現那裡正緊緊壓在自己身上，不得不退開了些，腦袋胡亂蹭著秦馭的脖頸：“陛下，夫君……”
秦馭有些聽不得這兩個字，隻覺渾身又麻又癢：“閉嘴，不許叫了。”
“陛下不喜歡嗎？”程恪雲趴到他耳邊問。
秦馭深深吸了口氣，竟有些招架不住，推開他坐回池邊，渾身都濕透了，捋了把額前的碎發，勉強找回些理智：“你我並非夫妻，這不合適。”
程恪雲又湊過來，黏糊糊地抱他：“陛下，以我們的身份，這輩子都不可能在人前做夫妻。隻是私下喚也……不行嗎？”
他眼中乞求。其實並非為了什麼情趣才這樣喚，他隻是想確認，陛下真的與他兩情相悅，與他在一處了。
陛下不肯喚那個稱呼，那便他來喚好了，隻要能證明他是特殊的、唯一的那個，就夠了。
秦馭打量著他眼中的神色，明白了他的意思。
“朕記得，你從前說，自己並不是斷袖。”
程恪雲一僵，沒想到陛下連這個都知道：“那、那是從前，我那時候沒認清自己的心……”他急切地辯解。
秦馭托著他的下頜，神色前所未有的認真：“朕說過，不會與人共用一個枕邊人——”
“我明白！我隻有陛下一個，以前是，以後也是！”程恪雲表忠心一向很快。
秦馭嘴角微微一彎，摸了摸他的腦袋：“朕給不了你更多，平日若隻有你我……你願喚便喚吧。”
程恪雲得了這句默許，眼睛倏地亮了，重新貼上去，濕漉漉的手臂環住秦馭的腰。
秦馭剛要從池邊起身，被他這麼一拉，又跌回水中。
濕衣薄薄一層貼在身上，勾勒出肩背的線條。
程恪雲的視線往下滑了一瞬，又趕緊收回來，不敢多看，隻把腦袋擱在秦馭肩窩裡，悶悶地喊了一聲：“夫君。”
“嗯。”秦馭這回應了。
程恪雲更加激動，把秦馭往池邊帶了帶，讓他的背靠著池壁，自己站在他身前，低頭去親秦馭的脖頸。
他一路往下，從頸側吻到鎖骨，牙齒輕輕咬住那截凸起的骨頭，用舌尖反複舔弄。
秦馭仰著頭靠在池壁上，呼吸漸漸重了，一隻手不自覺地按在程恪雲後腦上。
“夫君……”程恪雲又喊了一聲，手在水下摸到了秦馭的衣帶，解了兩下沒解開，急得他“嘶啦”一聲，直接扯斷了，最後一件衣服鬆鬆垮垮地敞開來。
秦馭低頭看了一眼，眼神裡有些無奈，可到底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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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恪雲得寸進尺，乾脆把那件裡衣剝下來，秦馭的上半身徹底露了出來。
程恪雲把手探到水下，摸到秦馭的腰側，緩緩往後摸到後腰，再往——
秦馭整個人繃了一下，手按住了程恪雲的肩膀，似乎想推開。
“夫君。”程恪雲又喊。
他喊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像是黏膩的囈語，秦馭的睫毛顫了顫，別開視線，收回手。
……
秦馭仰頭靠在池壁上，下頜繃成一條線，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把所有的聲音都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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