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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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偶爾也有禁軍巡邏路過，他便小心地躲起來，畢竟被人發現了不好解釋。
就這麼焦心地等了將近半個時辰，他腿都蹲麻了，終於，門從裡麵打開了。
程恪雲立刻站起身，端著那副貴公子的做派，挺直了腰板。
馬小壯看見他，也沒意外：“平西將軍，陛下召您過去，奴才來接您。”
程恪雲心中一喜，迫不及待地上了馬車，“快走吧。”
馬小壯：“……”
——這位將軍怎麼還挺期待的……
馬車一路避開宮人多的地方，很快到了明心殿外。
程恪雲還是第一次白天來這裡，在光線下，愈發覺得這個地方十分荒涼，門窗上的漆都剝落了一些，應該許久沒人住過了。
他疑惑地皺眉，不明白陛下為何每次都要在這裡……
到了熟悉的門外，他輕輕摸了摸自己頭上的桃花簪，深吸一口氣，給自己鼓了鼓勁，才推門進去。
門一關上，他正要下跪，卻聽見一個沙啞的聲音從內室傳來：“不必跪了，過來。”
他動作一頓，側頭看過去——秦馭隻穿了一身白色裡衣，麵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神有些渙散地靠在床頭。
程恪雲察覺不對，幾步走到床邊：“……陛下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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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馭一把扯住他的衣領，將他拽到了榻上。
程恪雲嚇了一跳，整個人撲在他身上，鼻尖撞上他的頸側，聞到一股淡淡的龍涎香。
他一下子想到許多昏暗的畫麵，手忙腳亂地撐在上方，不敢動彈：“陛下是不是……被下藥了？”
“嗯。”秦馭喉結滾動了一下，嗓音啞得更厲害了，“這藥性烈，你直接來。”
程恪雲的呼吸瞬間重了，緊緊盯著秦馭的臉。
秦馭閉著眼並不看他，否則就能發現，此刻身上的人，神色絲毫不像平日那般無害。
程恪雲都來不及放下床帳，幾下褪了自己的衣衫，俯身覆了上去……
……
秦馭一開始還是不怎麼出聲，抿唇把所有聲響都咽了回去。
過了會兒，他拍著程恪雲的背讓他輕一些，程恪雲小聲應了。
又過了會兒，秦馭啞著嗓子罵他混賬。
程恪雲不吭聲，看著他顏色淺淡的唇，反而像是被吸引了一般，俯身慢慢湊近。
在即將嘗到的時候，秦馭若有所覺地睜眼看過來，下意識避開了。
程恪雲的動作頓了一下，委屈地盯著秦馭，也不說話，隻是更放肆了。
秦馭又罵他混賬，程恪雲報複似地在他頸側、鎖骨、肩頭……留下痕跡。
秦馭也沒再製止，擰著眉隨他了。
……
等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天色昏沉，殿內光線暗下來。
程恪雲披著那件粉色大氅跪在榻邊。
秦馭緩了許久才清醒過來，側頭看了一眼那個此刻跟鵪鶉一樣乖巧的世子，沒忍住嗤笑了一聲，嗓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多謝愛卿，退下吧。”
程恪雲悄悄抬眼看他，隻看見那大片淩亂的痕跡，立刻又垂下眼：“是，臣告退。”
他說著要起身離開。
這時候，外麵突然傳來馬小壯驚慌的聲音：“陛下！景王那邊剛剛傳來消息，說是那個小兒被人劫走了！”
程恪雲一驚，與秦馭對視了一眼。
秦馭眼神已經清明，撐著坐起身，隨意清理了一番，快速穿上衣服，隻是手指還有些抖。
程恪雲爬起來，小心地為他係上腰帶，又披上了大氅。
秦馭隻停頓了一下，便由著他“伺候”了。
等收拾妥當，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門，馬小壯根本不敢抬頭看此刻的陛下和世子，垂著腦袋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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