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是斷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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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體統！
程恪雲頭疼地按了按腦袋，他也是真沒辦法了。
那日被他爹發現他簪子丟了，他疑心會有其他人也發現異常，這件案子又查得緊，為了以防萬一，便早早去找小梨竄了口供，花了他一大塊金子。
小梨是個很機靈的人，應該能混過去，不會讓人將他與陛下聯係到一塊去。
不過這樣一來……他在京城的名聲怕是要爛到底了，白日宣淫就罷了，還是個斷袖！
他頗有些發愁，這個損招也是真沒有辦法了，本來還心存僥幸，萬一沒人發現就皆大歡喜——他忘了這是官場，一個個心眼堪比篩子，根本沒有逃過一劫的可能。
付飛刨根問底了一番，程恪雲堅稱自己就是跑去花樓了。
“本世子騙你做甚？這又不是什麼光彩事。”
付飛啞口無言，見問不出別的了，便起身告辭：“侯爺，世子，今日就到這裡，下官會去找世子所說的人求證。”
程恪雲一臉坦蕩：“付大人慢走，若是找不到人，本世子帶路也可以。”
付飛神色莫名地深深看了他一眼，最後拱手一禮，帶著人離開了。
前廳隻剩下父子倆。
程公敢早已經沒聽後麵的話了，滿腦子都是——自己的兒子去花樓找小倌。
具體乾了什麼，瓜田李下的，簡直是不言而喻。
他一看那逆子正準備溜，一拍桌子：“停下！滾過來！”
程恪雲已經跑到門口了，此刻動作一僵，不敢忤逆他爹，又磨磨蹭蹭地回來：“爹。”
“你別叫我爹！我不是你爹！”程公敢又是一拍桌子，“老子就你一個兒子，你居然……居然！”
他指了指程恪雲，又恨鐵不成鋼地收回手，來回踱步，“你什麼時候……什麼時候開始……”
程公敢問不出口，光想想就覺得辱沒門楣，對不起祖宗。
程恪雲又不能說實話，否則他爹一定會問他那天到底去哪了。
他有苦說不出，最後樂觀地寬慰自己，這樣也好，京中都以為他是斷袖，就沒有哪家姑娘肯嫁給他了，他也不用擔心被陛下厭棄了。
此刻的他並沒意識到，自己為什麼這麼怕被秦馭舍棄。
父子倆在這裡對峙了半晌，程公敢覺得自己要氣過去了。
這時候，程夫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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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那查案的都走了，你們兩個還在這做什麼？”
程夫人一進來就覺得氣氛不對，來回看了看，“雲雲，你又說你爹老了？”
“兒子不敢。”
……這次應該比那要嚴重一點。
程夫人走到自己丈夫身邊：“一大早氣性這麼大做甚？隔著那麼遠就聽見你在罵兒子，他都這麼大了，你也少管些。”
“你倒是問問他乾了什麼！老子是真不想管他了！”程公敢都說不出口那些話。
程夫人疑惑地轉頭看向兒子：“到底什麼事？你乾了什麼把你爹氣成這樣？”
程恪雲心想，他娘早晚也要知道的，不如直接說了，於是心一橫：“娘，兒子其實是個斷袖。”
程公敢捂著心口坐下了，程夫人聽了這話，在原地愣了許久都沒反應。
“娘，您沒事吧？”程恪雲湊近她問。
他娘嘴唇張合了幾次，才問出口：“你……真是斷袖？”
“是，兒子不喜歡女子，娘也不要再為兒子張羅親事了。”
“那娘以後也沒有孫兒抱了？”
“……應該是吧。”程恪雲不確定地說。
程夫人顫顫巍巍地坐在椅子上，半晌沒說出話來。
過了許久，她才幽幽開口：“娘就是愛看個話本子，可沒說真想讓你變成那話本子裡頭的人呐……”
程恪雲撓了撓頭，覺得有點對不起他爹娘。可事關陛下，他又不能露了破綻：“娘，這都是以後的事了，何必自尋煩惱？兒孫自有兒孫福，您看開點。”
“你倒是看得開！”程公敢真想抽他，“早知道我與你娘該再生一個，免得絕後！”
“那……現在也不晚吧？”程恪雲小心地說，“您和我娘都還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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