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小將軍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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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契果然四門齊攻，主力壓在東門，一波接著一波架雲梯、衝撞城門。
程恪雲在城牆上親自指揮，弓箭手一排排往下放箭，滾木礌石輪番砸下去，大契第一波衝擊被硬生生壓了回去。
對方很快調整了戰術，不再單純爬城牆，而是先用盾牌陣掩護弓箭手壓製城頭，箭雨壓得守軍抬不起頭時，攻城部隊再衝。
程恪雲當即在城牆上布置了輪換製——三千弓箭手分三隊，一隊射箭時另一隊裝箭，第三隊隱蔽略作休息，箭雨不停。
同時派屈材帶三千騎兵從攻勢薄弱的側門衝出去，從背後騷擾大契的攻城部隊。
大契前後被夾擊，陣型一時混亂起來。
赫連鐵骨被迫分出兩千騎兵去追屈材，正麵兵力被稀釋了，第一波攻城失敗。
赫連鐵骨下令暫停攻城，把部隊後撤三百步，轉而用投石車往城裡砸火油罐。
大批火油罐被城牆上的人攔了下來，可一部分還是砸進了城內居民區，引起小範圍火災。
屈材從側門繞回來後，翻身下馬跑上城樓，喘著粗氣說：“城裡著火了，要不要分兵去救？”
程恪雲望著城外大契正在重新列陣的部隊，搖了搖頭：“不派兵，讓百姓自己撲。”
屈材愣了一下：“那火要是燒大了——”
“城破了大家才真的都沒命。”程恪雲打斷他，“去告訴百姓，這點火自己撲。”
屈材沉默了一瞬，轉身下去傳話了。
程恪雲緊接著安排，“打開東城門，派三千精兵衝出去，直接打他們的投石車，投石車毀了之後，立刻後撤回來。”
“是！”
城門轟然洞開，三千精兵殺出，大契投石車部隊本就在最前方，這下毫無防備，十幾架投石車被砸碎，操作投石車的士兵死傷大半。
大契想趁著城門打開的瞬間衝進來，可三千精兵絲毫不戀戰，立刻退回城內，城門關閉。
赫連鐵骨坐在馬上，麵色鐵青。
“大將軍，探子不是說他們斷糧了嗎？這根本不像是餓了幾天的樣子！”
赫連鐵骨攥緊了韁繩，也意識到自己被耍了——那小崽子從一開始就在演，糧草被燒是假的、軍心渙散是假的……全是給他看的。
“中原人果真狡詐！”他最後隻說：“繼續打，兵力都調過來了，沒有撤回去的道理。”
“是！”
……
大契休戰了片刻，重新調整戰術。
日頭西斜時，赫連鐵骨把剩下的兵力全部集中起來，不再分散四門，隻攻東門。
雲梯一架接一架地搭上城牆，密密麻麻的，像一群蝗蟲在往城牆上爬。
他賭的是東門守軍經過一天的消耗已經疲憊了，隻要再來一波猛攻，城就能破。
程恪雲看穿了赫連鐵骨的意圖，他迅速盤算——現在其他門沒有敵軍守著，如果他能從側翼反衝出去，從側麵攻擊，配合城牆上的守軍形成夾擊，就能把大契這一波攻勢徹底打散。
他皺眉想了想派誰過去，幾個將領各司其職，誰也不能抽身。
程恪雲沒有猶豫太久，轉身下了城樓。
“恪雲！你去哪？”屈材大聲問。
“南門。等我繞到他們後麵，你配合我。”
屈材一驚，想說太過凶險，可程恪雲已經沒影了。
他帶了五千騎兵從南門無聲出城，沿著城牆根一路繞到大契右翼後方。
赫連鐵骨的注意力全在東門，根本沒有想到已經被消耗了一天的守軍還有力氣出城反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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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恪雲帶騎兵從側後方殺入時，大契右翼毫無防備，瞬間被衝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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