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愣著乾嘛?開車。”
張峰已經走到了車庫門口。
“來了!”
藤原徹連忙跟上,接過車鑰匙,發動了那輛從馬田手裡順來的豪華保姆車。
引擎轟鳴。
駛出禦景灣,朝著二號碼頭的方向疾馳而去。
……
二號碼頭。
清晨的海風帶著一股濃重的魚腥味和鹹濕氣息。
碼頭上早已是人聲鼎沸。
然而。
在碼頭核心區域的那棟三層辦公樓裡,氣氛卻壓抑得令人窒息。
三船龍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雙手捧著茶杯,卻止不住地顫抖。
茶水濺出來燙到了手背,他卻渾然不覺。
“大哥……”
他看著牆上掛著的全家福,那是他和哥哥三船武的合影。
曾經的黑虎會雙壁。
如今一個躺在醫院裡成了廢人。
一個坐在這個燙手的位置上,如坐針氈。
昨天那個叫張峰的龍國少年,簡直是個怪物。
引天雷。
徒手隔空捏爆工藤健太。
連馬田請來的那什麼高手也不是對手……
那種力量,根本不是人類能擁有的。
就算為了保命臣服,吞下道氣丹。
可一想到張峰哪天一個不高興,像捏死一隻螞蟻輕鬆要了自己的小命。
尤其他還在柴吠會地盤上吃飯。
昨兒那一鬨。
怕是佐佐木會長定會把張峰視為眼中釘。
要是這節骨眼跟柴吠會撇清關係,佐佐木會長更不會放過自己,同樣沒命見到今晚的月亮。
眼下自己就是夾在中間的炮灰啊。
一想到頭頂懸著兩把斷頭刀。
他就不禁渾身犯怵。
“會長,不好了!”
這時,辦公室的大門被猛地撞開。
一名心腹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臉色煞白。
“慌什麼!”
三船龍猛地站起身,茶杯摔在地上粉碎,“天塌下來了嗎?”
“比……比天塌了還嚴重。”
心腹喘著粗氣,眼神裡滿是恐懼:
“外麵……外麵來了一輛黑色的保姆車,直接衝進了咱們的核心禁區。”
“守衛想攔,結果被車上下來的一腳踹飛了十幾米,現在還在地上吐血呢。”
“車……車停樓下了!”
三船龍瞳孔猛地收縮,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黑色的……保姆車?”
他想起馬田豪車被劫,那個張峰坐的就是這種車。
“是他……他來了?天召大神!”
三船龍的聲音都在發抖。
“誰來了?”
就在這時,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三船龍渾身一僵,機械地轉過頭。
隻見辦公室門口。
那個身穿休閒裝唐裝的少年正倚在門框上。
手裡把玩著一把車鑰匙,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而在他身後。
那個頂著一頭白毛的藤原徹正一臉凶相地盯著屋內的人,仿佛在看一群死人。
“神……神主!”
三船龍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您……您怎麼來了?”
“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我好去迎接您啊。”
張峰慢悠悠地走進辦公室,一屁股坐在三船龍剛才坐的主位上,翹起二郎腿。
“打招呼?那多沒誠意。”
他目光掃過牆上那張全家福,最後落在瑟瑟發抖的三船龍身上。
“三船龍是吧?”
他故意戲謔:“聽說你哥恨我入骨,恨不得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三船龍冷汗如雨,瘋狂磕頭。
“不!不是的。”
“我哥他……他是一時糊塗,我對神主您是一片赤誠之心啊,我願為您效犬馬之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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